房間的門突然被推開,輕快的步子,她一下就判斷出了來人。
她住進來的半個多月,除了照顧她的傭人,就只有兩個人經(jīng)常會到這邊來,聽容嬤嬤說,許天林昨天已經(jīng)離開了,那今天來的,應該就是遲御了。
遲御沒有說話,直接走到了葉子悠的身邊,然后,半蹲著身子,將自己的腦袋靠在她的肩膀上。
她又瘦了,白皙的臉上,那黑眼圈有些深,除了在提到孩子的事情時,她態(tài)度堅決的表明自己的立場,甚至有些歇斯底里之外,她一直都很安靜,就像是一朵枯萎的鮮花,死氣沉沉的,沒有任何活力,對他這樣一個將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一朵花上的原定來說,現(xiàn)在花朵枯萎,他的心情也是十分低落,但是他不是神,沒有起死回生的本領。
"悠悠。"葉子悠回過神,看著遲大哥,清亮的雙眸這時候卻布滿了濃濃的陰霧,一團團的,就像是暴雨前的天空,不滿了陰霾,看不到一絲絲的光亮,也沒有波瀾。
她知道遲御就在自己的身邊,但是她的思緒依舊停留在他沒進房間之前。
"我想大豬了。"她抿著唇,抬頭看著遲御,幾乎只是在瞬間,黑黑的眼圈布滿了水霧。
每時每刻,她想著的都是這個這個時辰,這一分這一秒他會在做什么事情。
這一刻,遲御不是遲御,不是她的遲大哥,而是一個聽眾,她只是想告訴一個人這樣一件事,然后,那個人能夠稍稍體諒她的心情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