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豬手上提著垃圾袋,沒有了自己的生活,他似乎已經過的井井有條,這樣的想法,讓葉子悠的心里開始泛酸,那種感覺,就像是喝了一整瓶的陳醋,她覺得自己一直沒有味道的口腔是酸的,牙齒都酸掉掉了。
愛一個人,誰都希望能得到相同的愛,甚至希望對方能像自己一樣,要是沒有自己,就活不下去。
葉子悠揉了揉眼睛,臉上的笑容卻沒有絲毫的改變。
遲御看著她,在她的視線中,嘴角也不由的上揚,他伸手摸了摸葉子悠的腦袋,他的悠悠,還是和以前一樣傻,傻傻的天真,傻傻的,容易滿足。
他一直都希望,自己可以讓她永遠都開心的笑著,但是這一刻,看著她愉悅而又明媚的笑容,他心里卻覺得無奈而又難受。
她的喜怒哀樂寄托在了一個她永遠都不可能得到的男人身上,他之所以一直遲遲沒有向葉子悠發(fā)脾氣,那是因為他知道,他的女孩承受的痛苦比他多,這份痛處,也比他沉重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