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子悠愣住,她沒有轉(zhuǎn)身,而是用一種同樣冰冷卻略帶著虛弱的聲音回道,"這樣做有意義嗎?席慕琛,你沒必要因為一個這樣的我作踐自己。"葉子悠說完,唯恐席慕琛追上來,從身后將她抱住,立馬看向遲御道,"遲大哥,我們走。"心臟一陣陣的抽蓄,疼的她額頭直冒冷汗,就算她再怎么貪戀席慕琛的懷抱,這個時候也不能心軟,不然的話,一切就功虧一簣了,還有她一直守著的秘密。
遲御聞,快步走到葉子悠的身邊,接過她右手拿著的行李箱,另外一只手摟住了她的腰。
夏天,薄薄的一層衣裳貼在葉子悠的身上,她的身上冰冰涼涼的,葉子悠看著遲御,那隱忍的目光,遲御瞬間就肯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。
遲御扭頭,警告意味十足的掃了席慕琛一眼,"悠悠的意思已經(jīng)很清楚了,我希望你不要在做過多無謂的糾纏,這對你沒好處。"遲御說完,一手拉著行李箱,另外一只手說是摟著葉子悠,但幾乎是將她抱出去的。
席慕琛呆呆的坐在原地,等他沖出去的時候,就只看到合上的電梯。
"葉子悠!"他重重的叫了一聲,咬牙切齒,然后整個人像是脫了力一般,懊惱的抱著腦袋,坐在地上,然后就沒有再發(fā)出任何的聲音,但是安靜的走廊上,卻可以聽到水滴落地的滴答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