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慕琛跑出小區(qū)的時候,剛好看到遲御上車,他大喊了一聲,"悠悠!"遲御順著聲音的來源,看著他焦灼而又心痛的模樣,猶豫了片刻,還是上了車。
"福伯,快點開車。"席慕琛見狀,追了上去,他跑的快,但是兩條腿畢竟比不上四個輪子,很快就被甩在了后邊,他看著消失的車,倒在地上,在明媚的陽光下看著天空,像是受傷的絕望困獸一般,嘶吼出聲。
如果他可以早一點下來,如果他可以看到遲御抱著葉子悠著急而又焦灼的模樣,他錯過了險些就可以揭開的真相,而這樣的錯過,就是七年。
推門進去,迎面而來的便是濃濃的酒味煙味,還透著股東西腐爛的那種味道,十分的刺鼻。
凌子墨回頭看了賀子昱一眼,他的身后,還跟著方明輝,幾個人的臉色看起來都不好。
屋子里,漆黑的一片,原本整齊的房間現(xiàn)在卻是一片狼藉,打頭陣的凌子墨好幾次不小心踩到易拉罐,差點摔在地上。
房間的門沒有關(guān),門口有光亮射了進來,茶幾上完全亂成一團糟,泡面的盒子,還有啤酒罐,還有煙灰缸的煙頭,若非親眼所見,誰也想不到,這會是席慕琛的房間,他一向都是個很愛干凈的人,他住著的地方,所有的東西,必須都是整整齊齊的。
沙發(fā)上有一團黑色的人影,從那丁點的星火可以看出來,那個人在抽煙,漆黑的房間,看不清坐在沙發(fā)上的那個人的臉,不過給人的感覺就是人不人鬼不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