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子悠回頭看了眼身后的那個(gè)人,一雙眼睛紅腫的厲害,那張蒼白憔悴的臉和打扮很不相稱,葉子悠又吸了吸鼻子,伸手用力將臉上的淚痕抹敢,手扶著柱子,戀戀不舍的看著那席慕琛。
離別的這一刻,就連她自己都理不清心里的感覺,因?yàn)樘珌y太復(fù)雜了,她甚至都不敢去想自己的未來,沒有大豬的未來。
葉子悠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現(xiàn)在,腹中的孩子像是感覺到她的悲傷和不舍,踢了踢她的肚子,用這種方式安慰著她。
大豬,你知道嗎?再過不久,我們就有孩子了,是個(gè)男孩,健康的男孩,他將來一定會(huì)和你一樣優(yōu)秀的。
大豬,你是不是在責(zé)怪我?你心里一定是在怨恨我對(duì)不對(duì)?如果這樣可以讓你徹底死心,然后你可以重新開始的話,那就怨恨吧。
大豬,我是真的真的好舍不得你,怎么辦?想到今后不能再和你見面,甚至都不能和你再繼續(xù)呆在同一座城市,我難受的快要死掉了。
葉子悠正想著怎么離開,迎面突然走來了一個(gè)人,穿著西裝,臉上帶著笑--四眼田雞班長,也就是這短短片刻的功夫,葉子悠的腦海飛速閃過什么,然后,她的心,終于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,天果然無覺人之路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