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(xiàn)在,既然悠悠回來了,他真希望,他能把煙給戒掉了,就算不能徹底戒掉,至少別抽的那么兇。
"你是想我和墨子提早給你收尸嗎?"賀子昱走到席慕琛身邊,搶過他正吸著的煙,直接扔在了地上。
抽抽抽,早晚有一天抽死你,這是凌子墨的臺詞,也是他的心聲,這么多年,他和凌子墨兩個人不知道抽了多少二手煙了,凌子墨還好,偶爾他也會來幾根,但是對不怎么抽煙的他來說,這味他實在是喜歡不起來。
"破壞環(huán)境,快下車。"席慕琛看著賀子昱,眼眸深處還有未來得及褪去的悲痛和憂傷,賀子昱頓時就沒轍了。
席慕琛要冷冰冰的,他們兩個都不覺得有什么,可他要一副憂郁小王子的模樣,他和凌子墨縱然是有太多的責(zé)怪,也只能往肚子里吞,正是因為如此,他對葉子悠才心有不滿。
當(dāng)年那件事情對席慕琛的打擊,他和凌子墨到現(xiàn)在都無法感同身受,但是偶爾,他和凌子墨都會想,要是佳佳和酒酒離開,他們會變成什么樣子,這樣,立馬就能感同身受了,但是這種想象的痛和葉子悠七年前帶給席慕琛的苦楚,是遠(yuǎn)遠(yuǎn)不能相提并論的。
都說男人花心,那是沒碰上那個人,男人一旦癡情起來,比之女人,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"上去的話別和葉子說太多。"席慕琛將車鎖好,不放心的對身邊的友人叮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