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還有什么事情嗎?"他的聲音和神情,讓葉子悠覺得,他真的很冷。
"你的手--"葉子悠手指著席慕琛的手,說話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喘。
"死--"還沒等席慕琛將另外兩個字說出口,葉子悠已經搶了先,"你的傷口裂開了,到現(xiàn)在都還在流血,怎么能開車,那個,那個--"葉子悠撓了撓頭,看著席慕琛,欲又止。
"把話說清楚,別吞**吐的。"和葉子悠交往的那段時間,席慕琛從未想過,在葉子悠面前的他也會有這樣嚴厲的一面,就算是說話,他也是舍不得重聲的,不過他這態(tài)度,倒是讓葉子悠非常直接的說明了來意。
"你的傷口裂開了,手還在流血,這樣怎么開車,而且你自己也不方便包扎傷口啊,你晚上在這邊住了。"葉子悠一口氣說完,沒聽到席慕琛回答自己,忙補充道,"你睡房間,我睡沙發(fā)。"因為她的一番話,席慕琛的臉色剛舒緩下來,因為她的最后一句話,多了那么幾分不樂意,不過卻沒有表現(xiàn)出來。
"你放心,我絕對不會打擾你的。"葉子悠盯著席慕琛,做發(fā)誓狀,然后懇求的看著他,就好像他不進去,她也會一直站在這里似的。
席慕琛看了她一眼,然后從她的身邊繞過,回到了屋子,背對著門口的葉子悠張開嘴巴,嘻嘻的笑出了聲,然后又很快捂住了嘴巴,不過眉梢眼角卻是怎么都無法掩飾住的笑意,真正愉悅的笑容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