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散落在地上的牙刷牙膏還有杯子,用一個(gè)塑料袋裝好,然后全部拿進(jìn)了洗手間,她將席慕琛買的牙刷拆了,然后放進(jìn)杯子,就和她的牙刷和牙杯貼在一起,她看著鏡中的葉子悠,伸手擦掉眼淚,笑出了聲,然后她又一一將席慕琛買的其他東西歸置好,她看著所有的一切,表情有些出神,她臉上的笑意一點(diǎn)點(diǎn)慢慢褪去之后,只余下嘴角上揚(yáng)。
她拿出自己的牙刷,擠出牙膏,刷牙的時(shí)候,她恍惚間聽到有人叫自己,然后好似有人從身后摟住她的腰,下巴貼在她的肩上,她透過鏡子看到的那個(gè)人好像是席慕琛,他的臉上有很溫柔的笑意,深邃的眼睛也是,再怎么幽深,也有藏不住的溫柔,他們兩個(gè)臉貼著臉,那樣的親密無間。
"葉子,動作快點(diǎn),上課快要遲到了。"說完之后,他微扭過頭,唇剛好貼上了她的臉頰。
葉子悠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被親的臉頰,手上的白色牙膏泡沫涂在了臉上,她四處看了一眼,什么人也沒有,她晃了晃腦袋,再看四周,浴室里就只有她一個(gè)人,她將冰涼的水潑在自己的臉上,伸手用力一抹,臉上的水跡都還沒干,她又跑了客廳,她四處張望著,像是在尋找什么,最后,她悲哀的發(fā)現(xiàn),這個(gè)地方不是清大附近的濱海小區(qū),而是蝶景園,屋內(nèi)所有的擺設(shè)都不一樣,客廳亂糟糟的,卻沒人收拾,她才明白,所有的一切,只是她的幻覺。
她笑了幾聲,悲涼的笑聲比哭還要難聽。
累到了極致,除了躺在床上,她什么事情都不想做,可明明那么累,那么想要睡過去,可任是怎么努力,她都睡不著。
"大豬。""大豬。"她輾轉(zhuǎn)反側(cè),一遍遍的叫著,每叫一次,心就痛一次,但是她控制不住。
思念,是一種蝕骨的疼痛,他讓你徹夜難眠,就算心里知道忘記才是最好的辦法,但是你的心里卻不舍得,想方設(shè)法的想要記住那個(gè)人,就算痛多于快樂,你依舊不想釋懷淡忘,這也是愛。
席慕琛離開之后,腦海中浮現(xiàn)出的一直都是葉子悠下車離開后的背影,在黑夜里,有種說不出的決絕,他想起她的疏遠(yuǎn),想起她在超市打電話時(shí)的笑容,心里完全亂成了一團(tuán)。
他知道,自己或許應(yīng)該放手,這是最好的辦法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