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子悠靠在書包上,發(fā)出不小的尖叫聲,好像很疼似的,幾乎是下意識的,她立馬就坐了起來,然后輕輕的拍著書包,眼神溫柔而又充滿歉意,就好像那不是書包,而是一個對她來說十分重要的人。
席慕琛沒有說話,而是蹲著身子,一把撈起地上的書包背在肩上,然后看了眼坐在地上的葉子悠。
這么沉的書包,也不知道她為什么非得背著,難道不會托運嗎?
葉子悠抬頭看著席慕琛,視線一點點移到他身后背著的書包上,清澈的大眼流露出懼意。
席慕琛一只手背著大書包,另外一只手握住了葉子悠的手,葉子悠向后挪了挪,避開,席慕琛的眼睛在瞬間迸射出火光,他不管不顧葉子悠的意愿,再次牢牢握住葉子悠的手,痛的葉子悠擰緊了眉頭,大大的眼睛微閉著,一副隨時都能哭出來的模樣,可她這楚楚可憐的模樣卻澆滅不了席慕琛心中的怒火,他憐惜,但是依舊無法改變他粗暴的行為。
"大豬,你干嘛?"葉子悠賴在地上不肯走,她好不容易才鼓足了勇氣,壓制住心中所有的痛苦下了這樣的決定,她心已經(jīng)橫下了,馬上就要離開了,為什么要生出這么大的風波?既然那么討厭她,為什么又要阻攔呢?
她的意志并不堅定,她會改變主意的,但是繼續(xù)呆下去,彼此都不會好過,長痛不如短痛,既然大豬討厭她,那她就用余下不多的時間陪在小豬身邊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