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慕琛看著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顧,鉆進(jìn)桌底的葉子悠,微微的愣了愣,心底隱隱冒出的那個(gè)期待就像是被燃燒成灰燼的煙灰,被涼水一潑,什么熱氣都沒有,他真覺得很失望。
他可以等,他只是反感這樣漫無邊際的等待,她準(zhǔn)備什么時(shí)候告訴他呢?他到底要等到什么時(shí)候?他承認(rèn),自己有些生氣了。
席慕琛走了過去,伸手敲了敲葉子悠藏著的桌子,葉子悠見席慕琛曲著腿,似乎是要坐下,伸手戳了戳席慕琛的腿,然后探出了一個(gè)腦袋來,她的下巴靠在桌上,對著席慕琛傻笑。
"東西掉桌底下了,大豬,你怎么來了?"這樣的借口,對于將一切都收入眼底的席慕琛來說,真的很蹩腳。
因?yàn)椴幌胱屜借『腿~子僮撞上,葉子悠找了個(gè)借口,纏著席慕琛離開了,席慕琛心寒,但是也沒有讓葉子悠為難,跟著她一起離開了。
"大豬,你怎么了?怎么不高興?"雖然席慕琛給人感覺很少有高興的時(shí)候,但是在葉子悠身邊,他一直都是溫和的,就算是冰塊,那也是被太陽烘烤之后已經(jīng)在融化的冰塊。
葉子悠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身邊坐著的席慕琛,做了虧心事的她完全不受控制的心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