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子墨開車帶著艾酒酒來的時候,一下車,席慕琛和葉子僮站在同一排,兩人的距離很近,乍一看到兩張一模一樣的臉,凌子墨也受驚了,艾酒酒也意外,不過反應(yīng)遠遠不如凌子墨的大,如果這不是周君蘭的葬禮,凌子墨一定八卦的湊上去一問究竟了。
葬禮結(jié)束之后,所有的人回到了明揚園。
"大豬,你聽我解釋,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隱瞞你的。"鄧金鵬和張敏賀飛他們的車在前邊,席慕琛凌子墨這伙人的車開在后邊,凌子墨剛下車,就看到葉子悠挽著席慕琛的手不放,一副急于解釋的模樣,凌子墨聯(lián)想到早上的事情,很快明白,原來,葉子悠一直隱瞞著席老大他有這么大一個孩子的事實,不過看這樣子,席老大應(yīng)該在此之前就知道了,聽說賀家最近有個小客人,難道就是席慕琛的兒子?這么說,賀子昱他們一家上下不是早就知道了嗎?這么大的事情,為什么要一直隱瞞著他?
關(guān)于這件事,凌子墨還真的不能怪別人,賀子昱最近因為佳佳的事情忙的是焦頭爛額,自然是沒有了以前在學(xué)校時和他八卦的心情了,至于席慕琛,他會告訴凌子墨這件事情讓他八卦自己才奇怪了,以前的各種新聞,都是凌子墨自己挖掘的,但是他最近忙著伺候監(jiān)督艾酒酒,京都的老爺子馬上就要過來s城了,他自己也是一個頭兩個大,哪里有那么多的北京時間搜集這些八卦新聞。
"那為什么這么久都不告訴我?"席慕琛反問道,對葉子悠的心虛,倒是十分受用,這段時間,因為葉子僮的事情,他的心里也沒少受煎熬,如果不是佳佳和賀子昱,他還不知道自己要到什么時候才知道自己有個兒子呢?
"我是擔心你們父子脾氣不和,見面的話會吵起來。"葉子悠睫毛劇烈的顫抖,她這絕對是真心話,她一世英名,怎么就沒想到今天小豬也會給外婆送別呢?
葉子悠心下有些后悔,早知道自己苦心隱瞞的事情會被這樣撞破,她當初就直接帶著小豬去見大豬了,他們父子兩相親相愛也好,作對也罷,反正就只有他們兩個人,慢慢磨合就好了。
葉子僮就站在葉子悠的右手邊,他看著葉子悠這慌亂不已的模樣,在心底微微的嘆了口氣,對于葉子悠的智商,他這個做兒子的實在是不敢恭維啊,她難道就不會奇怪嗎?席慕琛看到他的反應(yīng)也太過淡定了吧,而且明眼人都可以感覺到,他和席慕琛之間的互動還算融洽吧。
雖然嘴巴上葉子僮對葉子悠很沒有禮貌,但他的心里對葉子悠還是十分關(guān)心孝順的,自然不會忍心葉子悠心里七上、八下的受煎熬,當然了,席慕琛的心情,他也是理解的,畢竟,對一個男人來說,自己心愛的女人隱瞞自己孩子的存在,這確實是一件很讓人生氣的事情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