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?”
“以五行為基礎布置的陣法,我也只是在一本陣法書上見過,現(xiàn)實當中并未親眼目睹?!贝蠹浪菊f道。
老k問道:“那在您的眼里,它到底厲不厲害?”
大祭司如實說道:“聞道有先后,術業(yè)專攻,我并不是精通此道的,如果讓我破解此陣,確實難以做到,不過,如果是憑借我的手段殺掉布置陣法的人,應該不成問題?!?
既沒有過分的抬高對方,也沒有貶低自己,一切都是以實際出發(fā)。
而往往像這樣實事求是的敵人,才是最為可怕的,他腦子不會犯渾,清楚知道自己的長處與短處,從而做到揚長避短。
老k抬起頭,往上一掃:“那個女警察與三人合租,其中一男二女,那個男的今天已經(jīng)搬走了?!?
對于這個信息,大祭司并沒有放在心上,他現(xiàn)在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,那就是拿回,并且保存好關坤的尸體。
“坤少的尸身目前所在何處?”大祭司問道。
“就在警察局。”
“走,咱們?nèi)グ牙ど俚氖w奪回來,順帶讓你那些無辜慘死的兄弟,重見天日?!贝蠹浪菊f道。
老k臉色一變,乍一聽沒明白大祭司的意思。
死都死了,還怎么重新天日?
然而。
大祭司并沒有對他進行解釋,轉身就離開了此處,臨走之前,深深的望了一眼被陣法籠罩的單元樓,眼神中閃爍的忌憚之色,愈發(fā)濃烈。
半個小時之后。
兩人出現(xiàn)在了警察局外。
對于警察局內(nèi)部的情況,兩人并不清楚,于是乎,大祭司準備做法,抬頭看向了樹上的鳥窩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