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心頭都是一抽,眼中浮現(xiàn)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。
陳六合死死的盯著古江城,再道:“也就是說,你的手上,沾染了我們陳家很多人的鮮血,對嗎?”
“你!陳六合,你怎么還活著?你剛才明明已經(jīng).......”黑袍老者震駭,驚聲脫口。
他剛才離的最近,他可是親眼看到陳六合的身軀被那強勁霸道的勁芒給吞噬,被轟成了碎片化成了泡影。
陳六合看都沒去看黑袍老者一眼,只是盯著古江城。
古江城眼中的震駭很快收斂,他微微瞇起了眼睛,也凝視著陳六合。
幾秒鐘后,他忽然笑了起來,道:“倒是我小看你了,小小年紀,當真了不得,好一招移形換影,還一招偷天換日。”
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剛才我擊中的,應(yīng)該是你提前幻化出來的虛影吧?”
古江城緩聲說著:“也就是說,在我沒出現(xiàn)之前,你就已經(jīng)在提防意外發(fā)生了?你時刻都在做著面對突發(fā)狀況的準備,對嗎?”
沒等陳六合開口,古江城又道:“幻云步的奇效?你把幻云步修煉的比奴修造詣還高,的確了不起!英雄出少年啊?!?
陳六合沒有去回答古江城的話,而是一字一頓的說道:“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?!?
“我為什么要回答一個將死之人的問題?”古江城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說道,一點也不顯得慌張。
似乎陳六合沒死,對他來說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般。
或者說在他的心中,壓根就沒把陳六合當成一個威脅。
陳六合死沒死,都不重要。
原因很簡單,剛才沒死,那等下就再讓陳六合死一次就是了,這并沒有什么太大的難度。
“這可能是你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的遺?!标惲仙硇我换危瑥姆宽斏巷h然而下。
雙足落地,他手持長劍,邁步走來。
古江城說的沒錯,剛才被那陣勁芒給擊中的,的確是陳六合提前幻化出來的虛影,那是幻云步的神效。
他的確一直都在提防著暗中的偷襲。
顯然,他心中所想的,都是正確的,今晚所發(fā)生的事情,都在他的預(yù)料之中!
在千鈞一發(fā)之際,他化險為夷,撿回了一條小命。
聽到陳六合的話,古江城臉上的笑容綻放了開來,他道:“呵呵,陳六合,你們陳家人的狂妄和自負,都是血液中天生的嗎?你這樣的口吻,和你們陳家死去的那些死鬼,真的很像,幾乎如出一轍?!?
“特別是那個陳仙屠,太像了,神似!”古江城說道。
“就你也配提他的名字?如果我猜測沒錯的話,在當年那個時代,在他巔峰的時期,你怕是連給他提鞋的資格都不夠吧?”陳六合冷冰冰的說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