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殺......不了我.......”陳六合抬了抬眼皮,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吐出幾個字。
他看起來真的像是快要死了,無比的虛弱,整個人處于死亡的邊緣,似乎無力掙扎。
“哈哈哈哈,到這個時刻,還這么嘴硬,陳六合啊陳六合,我現(xiàn)在還真是有點佩服你了,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底氣和勇氣?!辈戎惲系牡钐镁硰娬叽笮α似饋恚Φ檬悄前愕某芭妥I諷。
充滿了譏諷的嘲笑聲在這片區(qū)域接連響了起來。
三名殿堂境強者都在肆意的笑著。
陳六合已經(jīng)是必死之人了,已經(jīng)被他們擊潰了,已經(jīng)對他們構(gòu)不成半點威脅了,已經(jīng)沒有任何反抗與掙扎的能力了,他們現(xiàn)在可以盡情的踐踏陳六合的尊嚴與靈魂。
他們已經(jīng)不著急對陳六合下死手了,相反,他們希望這個過程能夠盡可能的延長一些。
因為這樣,才能讓他們釋放這些天來,積壓在心中的怨恨與憋屈。
“哈哈哈哈,看看,你們看看他現(xiàn)在的模樣,跟一條死狗有什么區(qū)別?這就是陳家的后人,這就是陳家留在這個世上的唯一火種了。”
一腳踩在陳六合胸口上的殿堂境強者瘋狂的笑著。
他一手指著陳六合,一邊對另外兩名殿堂境強者說道:“他以為有國度庇護他,他就會沒事,他就能肆無忌彈的與我們作對,這只可憐蟲根本就不知道,在我們太上家族面前,他從來都只是一只螞蟻。”
“你很強,你的潛力很大,但那有什么用呢?你不可能成長起來,在我們太上家族的對立面,從來就不可能有敵手,當年最鼎盛時期的陳家不行,如今的你,就更加不夠資格了。”殿堂境強者在不斷的羞辱刺激著陳六合。
似乎處在死亡邊緣的陳六合眼睛半瞌著,他沒有說話。
但也沒有人注意到,陳六合眼中的血芒越來越濃郁,濃郁到充滿了妖異和詭譎。
逐漸的,有絲絲鮮血,從陳六合的眼眶中溢了出來。
就在三名殿堂境強者不斷羞辱踐踏陳六合,就在他們身心最為放松的時刻。
陡然,本該奄奄一息的陳六合,身上猛的爆發(fā)出了一股無比強大的氣息。
血芒從他的體內(nèi)爆耀而起,那一道道莫名的紋路,無比清晰,如火焰一樣在血芒中不斷的竄動跳躍!
陳六合就像是回光返照一般!
這一瞬的轉(zhuǎn)變,讓人根本就沒有想到,是始料未及的!
誰能想到一個將死之人,一個彌留在死亡關(guān)口、連半條命都沒剩下的人,還能迸發(fā)出如此強大的氣勢?
就在三名殿堂境強者肆意大笑得意忘形的時候。
陳六合抬起了左手,牢牢的抓住了踩在自己胸膛之上的那只腳掌。
同時間,陳六合握著血紅長劍的右手閃電一般的揚起,無比迅疾的一掃而過!
“噗嗤”一聲輕響,無比微弱,被瘋狂的笑聲掩蓋,根本無法察覺。
也就在這時,腳掌踩著陳六合,上一瞬還在大笑的殿堂境強者,笑聲猛的戛然而止。
他笑容定格,臉上充滿了驚愕之色,他低頭看去!
“嘶~~~”鮮血,從他的小腿出飚濺而起,鮮血急促,宛若要把空氣都給染紅了。
他看到,他的小腿,被整個斬斷了,連著腳掌的那一小節(jié),仍然被陳六合抓在左手之中,已經(jīng)脫離了他的腿腳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