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小心一些,太上家族的那幫王巴蛋這一次派出了大量強者在追尋你們?!?
楊頂賢聲音凝重的說道:“他們潛藏在暗處的資源網(wǎng)和情報網(wǎng),都已經(jīng)逐漸浮出了水面,據(jù)我所知,現(xiàn)在很多人都在幫他們追尋你們的下落,幾乎遍布全國?!?
陳六合蹙著眉頭,道:“沒事,我會小心一些的?!?
頓了頓,陳六合又道:“楊叔,炎京那邊我走了以后,沒出什么問題吧?”
“放心吧,炎京很平靜,太上家族的人膽子再大,也不敢在這里玩什么花樣!至少,在你還活著的情況下,他們是不敢對炎京的人下手的。”楊頂賢說道。
“那就好?!标惲鲜媪丝跉?,又道:“老師呢?他怎么樣了?”
“不知道,你走的當日,龍神在城外與太史如芒、軒轅滔天等人激戰(zhàn),在隱龍小隊和炎京戰(zhàn)區(qū)的幫助下,成功脫身,隨后,被戰(zhàn)部秘密送出了炎京,至今沒有消息,不知去向?!睏铐斮t如實回答。
陳六合輕輕點了點頭:“既然老師成功脫身炎京,那應該也沒有什么問題......”陳六合懸在半空的心,算是放下去了一半。.5八一60
“你......”楊頂賢想說些什么,但又什么也說不出口,最后只能長長的嘆息了一聲。
在這樣的形勢下,陳六合是及其危險的,他很像給陳六合幫助,奈何他什么都做不了。
炎夏的態(tài)度已經(jīng)非常明確了,只能幫陳六合到這里了,接下來的一切,都需要憑借陳六合自己的本事去拼搏!
這一點也是無可厚非的,誰都知道,炎夏不可能為了一個還不知道能不能成為世界至強的人,而撕破臉皮的跟整個太上家族鬧翻。
那樣得不償失,太上家族的能量太大,底蘊夠深,在炎夏更是根深蒂固盤根錯節(jié),牽扯太大。
炎夏能做到這個程度,可以說對陳六合已經(jīng)是仁至義盡了。
陳六合感受到了楊頂賢悲憤與無奈,他笑了笑,說道:“楊叔,沒事的,我知道你的心情,好意我領了?!?
“你放心吧,炎京這邊我會幫你照看的,不會出什么大亂?!睏铐斮t道。
“那就謝了楊叔?!?
陳六合掛斷了電話,站在街道旁的他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,揮去了心中的沉重。
隨后,陳六合打了一輛車,直接趕往了火車站。
陳六合也不知道現(xiàn)在可以去哪里,所以他隨意買了一張時間最接近的火車票。
登上了繼續(xù)南下的旅途,目的地,廣城!
經(jīng)過了長達數(shù)個小時的旅途,天微亮的時候,陳六合抵達了廣城。
他沒有聯(lián)系身在廣城的張?zhí)旎?,更沒有聯(lián)系蘇小白的家族廣城蘇家,而是隨便找了家不起眼的旅館住了下來。
從頭到尾,他的行蹤都很隱蔽,一路上,他也非常的謹小慎微,確認沒有被人跟蹤。
房間內,陳六合掀開窗簾一角,看著窗外那蒙蒙亮的天空,眼神飄飛,也不知道叔叔和奴修他們現(xiàn)在怎么樣了,又去了什么地方......
陳六合現(xiàn)在真有一種過街老鼠茍且偷生的感覺,這感覺太窩囊。
炎夏之大,他竟真的無處可去,連一個熟悉的人都不敢聯(lián)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