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畢竟,你這種人活在世上,變數(shù)太多,無法掌控!”白發(fā)老者笑道。
陳六合也跟著在笑:“我真的很討厭你們那副穩(wěn)操勝券的嘴臉。
所以我決定,今晚要看著你們死去!”
隨著他的這句話落下,陡然,整個漆黑的夜幕下,亮起了一道無比圣潔的銀色光華!
那光芒,宛若漫天白雪映照而出的一樣。
同時之間,夜空中,竟然飄起了雪花。
空氣中的溫度,也毫無征兆的驟降而下。
剛才還熱浪陣陣,此刻便是凜冽寒風(fēng),所過之處,結(jié)冰凝霜。
連地面,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凝結(jié)出了一層淡淡的薄霜!
這一幕,讓人驚駭。
兩名神明境強(qiáng)者豁然轉(zhuǎn)頭,望向了陳六合后方遠(yuǎn)處。
那里,不知道何時多出了一道人影!
夜空下,他一身白袍,擁有著勝雪白發(fā)。
隨著他的腳步前行,他的周身,皆是冰凍了起來!
兩名神明境強(qiáng)者瞳孔皺縮,似乎認(rèn)出了來人。
“你是來自極北冰原的人,你來自神秘的天羽國!”
顯然,神明境強(qiáng)者見多識廣。
來人不是別人,正是天羽國僅存的最強(qiáng)者,羽川穹!
陳六合的幫手,竟然是他!
“真是拿你這個家伙沒辦法,我遠(yuǎn)道而來陪你搏命,搏的還是一場勝負(fù)不足三成的死局!”
羽川穹來到陳六合身邊,神情帶著幾分無奈的說道,眼中透著化不去的凝重。
“老祖宗,別那么沒自信啊,這還沒開打,怎么就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(fēng)?”
陳六合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道,羽川穹是小妹的老祖宗,便是他陳六合的老祖宗。
這與其他無關(guān),純粹是打心眼里的一種尊重。
“要不是清舞那丫頭要死要活,老夫打死都不來陪你玩火?!庇鸫泛敛豢蜌獾恼f道。
頓了頓,他又道:“不過,就沖你剛才那句老祖宗,今晚無論生死,老夫都認(rèn)了。”
“咱們要有必勝信念?。∵@兩個老鬼有什么可怕的?真當(dāng)他們是神明啊?”
陳六合說道:“我剛才試了一下,也沒什么了不起,也不過是肉體凡胎,也能被活活打死!”
羽川穹斜睨陳六合一眼:“這可是兩個亞圣級別的老怪物!”
西方這些所謂的神明境,在羽川穹看來,只不過是亞圣境罷了。
離他認(rèn)知中的圣人境,還是有著巨大差別的!
當(dāng)然,即便是亞圣境,他也未曾見過,只是在族中古籍中有所了解。
“亞圣怎么了?干的就是亞圣!今晚你一個我一個,我們送他們下去見閻王?!?
陳六合斗志昂揚(yáng)戰(zhàn)意兇猛。
“來都來了還有什么好說的?試試便是?!?
羽川穹目光逐漸變得銳利起來,一身寒氣沖宵,漫天大雪依舊在飄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