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則,為何要這樣賣力地創(chuàng)造機會?
想到這個可能性,宇文訣心底煩躁不已。
他俊臉難看,沉聲道:“和離之事本王也沒辦法,時辰不早了,我回去了?!?
姜寧目送他離開,纖白的手指悄然握緊。
呵,狗男人不肯和離,該不會是為了對付她吧?
小寶兒已經(jīng)換好了衣裳,和藍管家一起進來了。
小寶兒穿了一襲藍色的袍子,襯得他身板兒挺直,粉裝玉琢,一身貴氣。
姜寧彎下腰,笑著捏了捏他的小臉兒。
“乖寶兒真帥氣?!?
小寶兒最喜歡娘親,聽娘親說自己像她,頓時開心不已。
“娘親,以后我一定好好跟著您練武習字,保護自己,也給您長臉?!?
姜寧笑著答應了。
瞥見一邊的藍管家,姜寧問:“那梧桐樹是您種上的?”
藍管家點了點頭,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。
“沒錯,是老奴和小公子一起種上的?!?
那梧桐樹對王爺意義不凡,王妃傷害那棵樹純屬無心。
他怕兩人回來得晚了,梧桐樹活不成,就和小寶兒一起種上了。
姜寧想了想,感謝道:“多謝藍管家。”
隨后,又從懷中拿出一個錢袋子,扔給了藍管家。
藍管家下意識地接過來,拎著那沉甸甸分量,應該足有百兩。
他有些慌張地道,“王妃,這是何意?”
他無功還有過,可不敢收這些銀子!
見他誤會,姜寧笑了。
“藍管家不必緊張,這些銀子是我和小寶兒的花費,畢竟,如今我們也住在凌王府了?!?
理論上來講,她和小寶兒,都跟宇文訣沒有什么關系。
當年之事也已經(jīng)說清楚。
她自然不好再用凌王府的銀子。
藍管家為難地道:“王妃,您是凌王府的王妃,您的花銷理應王府來出,不必另外給銀子?!?
雖然凌王府是出了名的貧窮,可如果傳了出去,王爺面子上也掛不住。
姜寧不容拒絕地道:“藍管家收著就是。
時辰已晚,你今日也辛苦了,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見姜寧心意已決,藍管家也不好反駁,只好恭敬地退了出去。
姜寧哄睡了小寶兒,沐浴更衣之后才躺下。
她伸開白皙漂亮的手掌,看著右手手心兒那顆小小的紅痣。
心念一動,就進了醫(yī)療系統(tǒng)。
里面擺放的藥材琳瑯滿目,她從姜家?guī)С鰜淼臇|西,也都擺放在里面,很是惹眼。
姜寧清點過之后,勾起唇角笑了。
姜家那邊被洗劫一空,已經(jīng)報官。
只是這些東西都在她的空間里,別說是京兆府,就是神仙下凡也找不到!
姜家身無分文,接下來該如何應對郭家的刁難呢?
翌日一早,郭家那邊就有了動靜。
姜寧剛剛起床,門房就過來了。
“王妃,宮里來人了,說要求見您。”
自從知道姜寧當年是被姜寶晴陷害,才被迫嫁入凌王府之后,侯府上下對她都客氣了許多。
姜寧眉頭緊了緊,道:“是皇上?還是太上皇?”
想到自己還沒給太上皇送藥,姜寧心底有些懊惱。
門房搖了搖頭,恭敬地道:“王妃,是郭貴妃身邊的郭嬤嬤。”
姜寧若有所思地笑了。
“貴妃身邊的人都是貴客,快請到偏殿來?!?
片刻之后,一身華服的郭嬤嬤到了偏殿。
見到姜寧,郭嬤嬤恭敬地行了一禮,說明了來意。
“凌王妃,郭少連續(xù)幾日高燒不退,讓奴婢來請您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