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實在是閹狗殺的太狠了,他們都被殺怕了?!狈对鰺o奈的說道:“反正不管怎么說,在閹狗的死訊沒有具體傳來前,我們想要拿下巴蜀很難。即使項燕將軍帶兵殺入別墅,可以拿下廣安和巴中以及南充,但是面對來援的陳玉成,那也會很麻煩。”
“到時候兩軍一旦陷入對峙狀態(tài),那巴蜀便會耗血,而無法為我們的大業(yè)輸血了!”范增嚴肅的說道:“到時候這巴蜀對我們而就是雞肋,付出了數(shù)萬士兵性命的我們,便是食之無味,棄之可惜了?!?
“反而若是閹狗的死訊確定了,那殿下沒準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,直接就勸降了陳玉成和李秀成。”
范增笑道:“到時候殿下以楚王,甚至以南帝的名義,封陳玉成為巴蜀節(jié)度使,李秀成為達州鎮(zhèn)守使什么的,讓他們當土皇帝的支持殿下,想必他們是愿意的!”
“這倒也是?!?
楚王凝重的點了點頭:“那不打巴蜀的話,咱們接下來怎么辦,又該怎么擴充地盤兒?”
“打襄王,或者吳越二萬,甚至是長沙的湘王!”
范增目光一凝,毫不客氣的在地圖上一劃:“吳越的江南腹地,文采薈萃,經(jīng)濟發(fā)達。雖然南人柔弱,士兵孱弱一些,但是可以給大軍提供足夠多的財富。
“湘地雖然貧瘠一些,但是湘人耐苦戰(zhàn),是很好的兵源!”
“然后襄陽和樊城以及徐州,那更是殺入中原的橋頭堡,必須要拿下!”范增重重的一揮手:“現(xiàn)在燕王已經(jīng)占據(jù)了整個北方,所以殿下也要努力一些,爭取占據(jù)整個南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