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說!”幽偌一反他那儒雅的姿態(tài),就像是在故意掩蓋某些事實似的,厲聲反駁道:“嬰兒乃是本尊身邊的神寵,位列仙家,與「魔界」中人無半點關(guān)系!”
“那嬰兒問你,為什么之前你沒有認出嬰兒,卻在解開瑤草之毒后便又認出了嬰兒?而那「魔門」的圣狐令上,又怎會雕刻著九尾狐的頭像?!”
現(xiàn)在回想起尊上在解開瑤草之毒時的眼神,原來,那眼神皆是因為他在那一刻起便已知曉了自己的身份,有著與自己相識的喜悅;又有著真相即將被拆穿的糾結(jié)。
也由此可見,尊上一早就知道了她乃是天魔神后人的事實!
“嬰兒,有些事情尊上無法向你一一道來,你若相信尊上,便只需記得一件事即可,那便是‘你是藍嬰,也是尊上最為重要的人’你心中無魔,便非魔!”
望著眼前男人那張傾世的容顏,這還是藍嬰第一次在這個素來喜怒不形于色、又高高在上的男人眼中讀到了慌亂的神采。
尊上到底在掩蓋著什么?
又在慌亂什么?
第六感告訴她,她應(yīng)該絕非只是天魔神后人那么簡單。
“嗯,尊上說的對,嬰兒心中無魔,便永遠不會成為魔?!鄙逻@個自己無比珍視的男人會勞神,藍嬰只得壓下心中所有的疑惑,趕忙轉(zhuǎn)移了話題:“說起來剛剛嬰兒也試圖以元神出竅,似乎也不行了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??”
“這是因為這個世界發(fā)生了嚴重的扭曲……”幽偌不緩不急的訴說起了自己在接到ssr級任務(wù)后發(fā)生的種種異變。
由于藍嬰神力微弱,根本感知不到這個世界被魔氣所環(huán)繞,還以為土地爺?shù)牟怀霈F(xiàn)以及自己無法元神出竅只是哪里出了問題,壓根就沒想過事情竟會演變的如此嚴重。
直至聽到幽偌尊上的闡述,她才發(fā)現(xiàn)一切只是自己想的太過簡單了。
“沒想到就連米修也失聯(lián)了……”藍嬰憂心忡忡的皺起了眉頭,急忙追問道:“所以,尊上認為我這具身體的主人就是你要找的禱告者么?”
“嗯。禱告者的夙愿是助他奪回皇位,而你所出現(xiàn)的時機以及所發(fā)生的種種事情似乎與禱告者的禱告不謀而合。我想,或許完成禱告者的夙愿便能令這個扭曲的世界慢慢恢復(fù)到原點吧?!?
“那這樣說來,我得加快速度奪回皇位了……”說著,藍嬰的一雙鳳眸漸漸地沉了下去。
哼!
顧蔓雪,你個賤人!
我可不管什么禱告者的夙愿不夙愿的,就憑你意圖迷奸我幽偌尊上這點,我就是死也不會放過你的!
“嬰兒在想什么呢?”
聞聲,藍嬰快速掃干臉上的陰沉,用著一副天真無害的表情說道:“嬰兒只是在想,是誰通知尊上說嬰兒喊你去皇宮的?嬰兒定要好好審他一審!”
“不急,這件事明日在問責(zé)也無妨?!庇馁嫉诺囊恍?,緩緩地拿起了放置在茶幾上的藥膏:“你現(xiàn)在身受鞭刑,尊上先將藥給你上了?!?
“喔……”見狀,藍嬰褪去了外衣,穿著一件花肚兜乖乖的趴在了床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