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?!狈饺徇€是眨著眼睛。
項寧:“······”
“那你說我在表達什么?!?
“嗯嗯?!狈饺嵴V劬Αぁぁぁぁぁ?
“行吧,我們同意?!表棇幮Φ馈?
“我叫方寧,她叫方柔是我的妹妹?!?
“你好你好,我叫郝凱······”
有新隊員加入,看起來還是同齡人,而且項寧長得陽光帥氣,方柔長得溫婉賢惠,一看都是好相處的人,很快雙方就活絡了起來。
這個團隊有三個女生,跟方柔聊得還挺起勁。
“對了,關于那個銘牌的,你們打算怎么分?”
“什么怎么分?”項寧問道。
“啊,你不知道嗎?”郝凱一愣,然后看了看項寧和方柔,該不會是剛出來的新人吧···連銘牌怎么分都不知道。
“就是選擇與我們一起綁定,不管之后殺多少兇獸,每人平分,如果不綁定,就是你們殺多少,那就是你們的······”
“喔,原來如此,那就不綁定吧。”項寧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這銘牌,就算殺再多兇獸,最后還是直接歸還給當?shù)卣?,等結束,就算是給那些戰(zhàn)死和受傷的戰(zhàn)士們一些補貼。
“喔,行吧。”郝凱也沒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結,不過倒是挺懷疑,按照以往,那都是綁定的,因為通常都是要比獨自擊殺的多。
除非對方實力強大,能殺不少兇獸,才不會綁定。
看項寧的樣子,也不像是強大的人,倒像是哪里來的少爺,優(yōu)哉游哉的感覺,等會別上了戰(zhàn)場就萎了吧?
項寧強大的精神力能大致感知到對方在想什么,在結合表情,也能猜到個七七八八。
不過那有怎么樣,反正到時候打完收工,直接回水澤城了,也跟他們沒有任何交集了。
時間過的很快。
當項寧和方柔踏入杭城的時候。
前線傳來了戰(zhàn)報,蒼茫天狐和雷擊獸開始親自動手了,頂在前線的都撤回來了。
現(xiàn)在城防很緊張,有不少銀絲線蛇出現(xiàn),它們得有數(shù)千條,每一條都有毒死四階武者的能力,多了,連五階六階武者都不能幸免,就算是七階宗師,被數(shù)千條包圍之下,也別想突圍。
防守在城墻下的戰(zhàn)士開始出現(xiàn)傷亡。
“看來情況不太好啊?!?
剛下車就聽到這個消息,而負責后期的一位少尉朝著三十多人敬禮:“感謝來自金陵的救援,現(xiàn)在情況嚴峻,兇獸進攻的速度超過預期,你們現(xiàn)在能夠出戰(zhàn)嗎?”
“沒關系!”
“交給我們吧?!?
“問題不大?!?
“好,非常感謝!”少尉急忙帶著眾人朝著堡壘而去。
項寧的精神力擴散出去,發(fā)現(xiàn)了那頭熟悉的蒼茫天狐,嘴角翹起,當年沒殺了你,現(xiàn)在還敢跳出來!
而郝凱恰巧看到了項寧這個表情,有些不明所以,但愣頭青的標簽是貼上了,誰一上戰(zhàn)場,聽到這消息會笑?
除了熱血愣頭青,覺得自己是戰(zhàn)神出去力挽狂瀾外,恐怕只有變態(tài)才會笑了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