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害,瞧阿姐說的,我怎么會去怪她呢······”
“正如我先前所,我們所有人都會原諒她,可億萬生靈沒辦法,你承載著洪荒,承載著禹三千萬年的夙愿,稍有閃失,億萬生靈將要面臨的···我不敢想,而我自己也存在著私心,憐是禹的孩子,這一次犯下彌天大錯,本該處死,但她是禹唯一的血脈了,希望看在禹以往的功績上,能夠給這孩子抵消一命?!?
項寧聽著,心中大駭:“阿姐,您真的重了!怎么會如此重!”
“你不如此想,并不代表事實不是如此,這件事定下了,還請你能看在阿姐的份上,答應(yīng)下來吧?!?
項寧心中震撼,一旁的英也是已經(jīng)單膝下跪了。
項寧從一開始來到這青丘界就開始感受到了不對勁,在他出現(xiàn)的時候,之前一直都跟自己有說有笑,鎮(zhèn)守在村子外的大??吹阶约憾硷@得恭敬許多。
以至于都來到在里面了,涂山氏好像也變得如此,這樣子,讓項寧覺得很生分的感覺!
“啊姐······”項寧不知道該從何說起,而涂山氏似乎看出來,也為他做出了解答。
“以前你的,還沒經(jīng)歷過那么多,身上沒有承載多少那種氣運,可是現(xiàn)在,你從九幽界回來之后,你的這一份氣運越來越強(qiáng)盛了,那是一種生靈本能的會對你產(chǎn)生敬畏,你已經(jīng)邁出了第一步了?!?
“而這,就意味著你,真正的,開始承載這一份氣運,承載洪荒的未來了,你···已經(jīng)從一位人族的領(lǐng)袖,開始向著整個洪荒的領(lǐng)袖成長?!?
項寧眉頭皺起,不知為何,聽著這些,他只覺得自己心情異常的承重,他···似乎還沒有準(zhǔn)備好。
涂山氏見狀,微微一笑:“哪有事事都準(zhǔn)備好了的?禹,也是如此,你和他真的好像,但···你無法成為他,他也無法成為你,我不想給你壓力,但你必須超越禹,因為只有如此,才能夠越過那一步。”
項寧深深的吸了口氣,看向天空,一時之間,都有些失神,這是他想要的嘛?
“阿姐···雖然我知道···我知道你說的是對的,但是···但是我還是希望,我們私底下,還是能夠跟以前一樣嗎?雖然我現(xiàn)在可能會很矯情,但···我不習(xí)慣,也不喜歡這樣,我修的,并不是無情之道,我一直以來都有在意的人,我在意他們的看法,或許有人說,這不是在為了自己而活,是的···我承認(rèn),更多時候,我為了其他人而活,因為只有我在意,我珍視的人能夠過得好,那么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有意義的,若是人人都像現(xiàn)在一樣,敬畏我的話······”項寧沒再說下去,而是看著涂山氏。
涂山氏看著項寧,臉上慢慢浮現(xiàn)出笑容:“真是的···還是跟小孩子一樣,但這,僅限于私底下。”
項寧臉上頓時露出笑容:“嘿嘿,當(dāng)然?!?
說著,項寧微微昂著頭,之前不敢跟項寧親近的相柳也竄了出來,舌頭舔了下項寧。
項寧哈哈一笑。
英在一旁也是帶著笑。
但眼底,依舊帶著敬畏,并沒有了之前那種朋友之間的感覺,或許···這便是這一條路的弊端,最為孤獨的路,沒有人能夠相伴左右,有的···或許只有努力的維持著能夠陪伴在項寧身邊的時間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