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跟項寧的那些兇獸比起來,那又不是一個量級的,雖然也造成了不少殺傷,但也僅此而已,根本動搖不到項寧的根本。
而在天空之上,同樣也會受到這些影響,縱然狂風和驟雨無法影響,但雷霆和暴雪,也足夠他們吃一壺的了。
而項寧的這些兇獸,則是一點都不受影響。
當真就像是老鷹抓小鳥似的,比地面上的戰(zhàn)場還容易。
一時之間,都還沒到白熱化,僅僅只是一個照面,扎爾蘭夫和鶴流獸尊的這些里世界大軍就出現(xiàn)了潰敗的趨勢。
扎爾蘭夫額頭青筋暴起:“這怎么可能!他才多少歲,居然能夠擁有如此之多的規(guī)則之力!”
鶴流獸尊也不敢在小瞧項寧了,這簡直就是一個怪物!
“真身降臨!下場與他廝殺!他一個對上我們倆個,居然正面比不過,那就消耗他的精神力!”
鶴流獸尊說著,直接真身降臨在里世界之中,在得到里世界的加成之后,實力也是恢復到了巔峰狀態(tài)。
而扎爾蘭夫也是如此,在進入里世界之后,也暫時忘卻了身上生死陰陽大道帶給他的那些影響。
項寧看著這一幕,然后開口道:“真身降臨?倒是好打算,但你們真的要如此?”
扎爾蘭夫:“廢話少數(shù),我倒是要看看,你如何面對我兩人!”
只見扎爾蘭夫和鶴流獸尊直接朝著項寧的里世界而來,并且已經(jīng)在蓄力了,想來是一進入到項寧的里世界就要來一個大的。
但是項寧又豈會讓他們所愿。
“前輩,勞煩你了?!?
剎那之間,在項寧的里世界的某處山巔之上,這里有一座石雕,這石雕好似經(jīng)歷了無數(shù)歲月的洗禮,依稀能夠看得出來,這是一個人盤膝而坐的樣子。
在項寧呼喚的時候,那石雕開始出現(xiàn)裂紋,層層破碎。
下一刻,直接一道驚雷落下,將這石雕給劈開,只見里面坐著一位白須老者。
只見其緩緩站起身來,遙望遠方:“有域外入侵者?”
下一刻,腳下一踩,直接化為一道流光朝著正面戰(zhàn)場而去。
而扎爾蘭夫和鶴流獸尊自然也看到了,只是覺得不足為據(jù)罷了。
而這位白須老者雙手背在身后,身形飄逸無比:“小子,借你一劍?!?
項寧直接讓青銅劍過去。
一道清脆的劍鳴聲響起,落在了他的手中。
“老夫,殘劍尊,特來討教討教!”
恐怖的劍道規(guī)則席卷天地,還在路上的扎爾蘭夫和鶴流獸尊頓時瞳孔一縮。
下一刻,一道長虹痛貫而來。
殘劍尊一劍開天!
劍氣縱橫三萬里!
一劍光寒三方界!
此一劍,蕩滌天下!
扎爾蘭夫和鶴流獸尊直接將積攢的力量全部用在了保護自身身上!
只聽見叮得一聲,然后轟鳴聲響起!好似奔雷炸響,震動三界!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