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監(jiān)牢里,啟骸看著眼前之人,微微嘆息道:“何苦呢?”
此時,這個人正被鐵鏈束縛住全身,哪怕是嘴巴也被封了起來。
壓根就動彈不了一點。
唯一能動的地方,恐怕就只有眼珠子和眼皮了。
而此人,正是崔益。
只不過現(xiàn)在的崔益,狀態(tài)非常奇怪,按理來說,他是已經(jīng)死了,但是現(xiàn)在,在古神的那些特殊能力的作用之下,崔益的精神力得以保存了下來。
然后被用了一種秘法,給整成了現(xiàn)在鬼不鬼,人不人的樣子。
現(xiàn)在如此封鎖崔益,也是為了防止崔益自殘自殺。
崔益的精神力聲音傳出:“我本是以死之人,你們將我復活過來所為了什么,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,死了的人,就該去死了的地方!”
啟骸看著崔益,眼神之中滿是復雜,對于對方,他們稱得上朋友,以前老是說,只可惜陣營不同,現(xiàn)在倒是真的成為了現(xiàn)實。
啟骸對這些文明種族,其實并沒有什么仇怨,甚至可以說根本沒有,對于這些文明種族的態(tài)度,是很淡漠的。
因為他的心,早就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天死了,終究是逃不過那個宿命,早在千年前,他就知道了有這么一天的到來。
只是那時候的他,希望到來的時候,并不是屬于自己的時代。
但現(xiàn)實卻是殘酷的。
“我不會讓你死,你的死,也算是個意外,唯有你在,我才有跟人圣談判的資格,否則的話···我們這一脈,將會斷絕所有生路?!?
啟骸看著崔益,是打算將對方作為籌碼,換取他們這一脈活下去的機會。
他已經(jīng)知道,他們已經(jīng)回不到過去了,但是他還是想嘗試一下。
哪怕是如同陰溝里的老鼠一樣,畢竟有句話說的好,好死不如賴活著。
總有機會能夠翻身的不是?
畢竟在宇宙之中,又不是沒有例子,比如那蟲族,比如那修羅族。
但崔益卻啐了一口道:“當你們真正動手的那一刻,當你們不管整個洪荒,放棄防線的那一刻,你們就已經(jīng)毫無退路了!”
“我相信,以人圣大人的公證,絕不會因為我而偏袒!”
啟骸笑呵呵道:“那可就不好說了,畢竟你們的人圣,看似無情,但實則有情過世間任何人,區(qū)別在于,你是否是他所珍視的人,而恰巧,你應該會是那種人?!?
“你!你休想拿我威脅人圣!”
崔益掙扎,鐵鏈被晃的咔咔作響。
但就在啟骸還想勸說的時候,副官忽然急匆匆的闖了進來。
“啟骸大人,不好了,人族的艦隊鎖定了我們的方位,現(xiàn)在我們已經(jīng)被封鎖在了這個禁區(qū),怎么般?”
“他們攻進來了?”
“沒有!”
“糟了!”啟骸臉色一沉。
“嗯?”副官一愣,他剛剛說的是沒有吧?
他想在說一遍,但是啟骸卻說道:“不用說了,他們若是攻進來,我們還有混亂中離開的機會,但是現(xiàn)在他們封鎖這里,就意味著,他們是在等支援!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