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淵異種只覺得一股莫名的恐懼涌上心頭,他頓時爆退上千米,驚恐的看著對方。
怎么回事,之前的戰(zhàn)斗,自己明明壓制住了對方,雖然無法擊殺對方,但他覺得,自己要是拼命的話,付出一點代價,應(yīng)該也是有機會能夠斬殺對方的。
可是那瞬間,那只覺得自己只要真的繼續(xù)說下去,就有可能死在這里!
“這怎么可能!”
他不敢置信的怒吼一聲,像是在給自己壯膽。
項寧露出詭異的笑容道:“我還真以為你會說出來呢,也不知道,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?!?
項寧站在原地,沒有在出手的意思。
若是放在之前,深淵異種肯定會選擇出手的,但是現(xiàn)在,他靜靜的站在原地,吞咽著唾沫,看著項寧,一副深不可測的樣子。
他似乎能明白,之前開會的時候,談?wù)撊羰乾F(xiàn)在,需要付出什么代價擊殺項寧的時候,得出的結(jié)論是,不可能。
別說付出什么代價了,就光說擊殺項寧,就已經(jīng)是一個不可能的事了。
那時候的他,并不覺得,但那么多人都說了,他也就附喝罷了。
可是現(xiàn)在,當他真正的站在對方面前,感受到對方如今的實力的時候,那毫不掩飾的殺意,即便是讓他這位從尸山血海之中走過來的造域級大能,都不由的心生恐懼。
項寧就那么靜靜的看著對方。
意思很明白了,你不動手,我也不動手。
至于為什么,另一邊,項寧已經(jīng)接管了分神的行動,準備動手了。
而深淵異種大能,則就真的跟項寧一樣,站在原地,什么都不做。
“你到底在干什么!現(xiàn)在正式關(guān)鍵時候!”
“閉嘴!他不是也沒有離開戰(zhàn)場嗎?!”
“但是···”
“你們要是覺得你們能夠做得更好的話,那你們來!”
腦海之中,白銀神殿的至高們,自然也會關(guān)注這一場戰(zhàn)斗,所以他們早早的就在他的身上留下的印記。
能夠觀察這一戰(zhàn)的具體情況。
但是現(xiàn)在,他們是感受不到如今他所感受到的威脅。
自然是說話不怕事大的。
而另一邊,項寧的分神,陳寧這里。
駕駛著機甲,用最為高效的方式去解放各大區(qū)域的戰(zhàn)士。
所過之處,雖然沒有造成什么傷亡,但卻造成了不小的傷害。
基本上都是朝著敵人的要害去的,百分之百的命中率,更是讓那些敵人原本占據(jù)上分的局面,一下子變得逆風(fēng)了起來。
可別忘了,項寧的破綻洞察,對比自己實力低的人,那簡直不要太好用。
基本上每一擊,都能讓對方喪失掉百分之五十的戰(zhàn)力。
打不了全盛的,弱了一半的,總能打了吧?
就這種水平的,恐怕連旋渦戰(zhàn)場那邊的,都不如。
所以,戰(zhàn)場上原本還被對方壓制的,慢慢的隨著項寧出手,越來越多的戰(zhàn)士解決掉自己眼前的敵人后解放了出去,去幫助其他戰(zhàn)場的戰(zhàn)士。
形成了良性的循環(huán)。
當然了,項寧還不滿足于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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