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心虛使然,也可能是羞赧作祟。
江暖棠下意識的撇開眼,不敢和男人有視線上的接觸。
相較之下,邵湛凜倒是落落大方。
額頭抵著她的,唇瓣微張,啞聲說道:
“這是你的謝禮嗎?”
“不是。”
她張了張嘴,想要否認,卻十分沒有說服力。
畢竟......
是她自己主動親上去的。
還有,就算是謝禮好了,他點出來做什么。
“你......”
江暖棠羞惱難當,抬手就要打他。
卻被他的大掌包裹住。
拉到嘴邊,輕輕細吻著。
緊接著,沒等她出聲,便又接著補充:
“我很喜歡,但未免也太少了些,淺嘗輒止可滿足不了我。
淺嘗輒止可滿足不了我。
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里極盡暗示和曖昧。
尤其在這咫尺的距離響起時,更帶著無盡惹人遐想的旖旎。
江暖棠的臉噌地一下就紅了。
撇開眼,磕磕巴巴否認道:
“你別亂想,我、我才不是那個意思?!?
江暖棠努力想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心虛,但顯然,在談情說愛這一方面,她并沒有足夠強大的心理素質,即使否認的是子虛烏有的事情,也沒辦法讓自己變得鎮(zhèn)定。
因為,只需和身旁的男人,稍許靠近,她的心跳便不受控制的加快,所有的鎮(zhèn)定自若,都是騙人的。
兩個靈魂上相互吸引,生理上又相互契合喜歡的人。
怎么可能真正做到心如止水。
她下意識地撇開眼去,伸手推搡著身旁的男人,用嫌棄的語調掩飾羞赧和尷尬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