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怪邵湛凜一直勸她不用理會。
她又何嘗想要這樣。
只是......
那個人畢竟是她的母親,她一方面不想她受到任何傷害,一方面又希望,她的母親能夠和別人一樣,施予她寵愛。
“我只是怕她到頭來怪我?!?
江暖棠不無擔(dān)憂的說。
終歸不曾在一起生活過,即使程林嫻一見面,就對她表現(xiàn)出去超乎尋常的親近和喜歡。
但江暖棠偷偷談戀這份溫柔的時候,卻不敢指望她能夠為了她,去責(zé)難薇薇安。
甚至......
她還有可能怨她壞了她本來平靜的生活。
江暖棠難掩不安及忐忑的想著,緊簇的眉眼間,載滿憂愁。
邵湛凜一眼便洞悉她內(nèi)里的煎熬,抿了抿唇瓣,話鋒一轉(zhuǎn),又接著說道:
“何必想那么多自尋煩惱,雖然她是你的生母沒錯,但過去二十幾年里,沒有她陪在身邊,你不也咬著牙過來了。縱使經(jīng)歷過那么多坎坷,也還是九死一生揀回一條性命,并且否極泰來,把日子越過越好?!?
邵湛凜耐著性子,用喝完醒酒湯后,漸次清明的大腦替她分析利弊,或許聽起來有些不近人情,但仔細(xì)思索后,便會發(fā)現(xiàn)他說的沒有錯。
在他的話語下,江暖棠的面色漸漸平和,焦躁不安的心,也不再胡亂自責(zé)。
見狀,邵湛凜嗓音略頓,復(fù)又接著補(bǔ)充:
“和她認(rèn)親對你而是錦上添花,就算沒有,于你的生活也不會有任何妨礙?!?
聞,江暖棠沉默一瞬,臉上劃過幾許恍悟。
確實,過去二十幾年,在沒有生母的家庭里,她都挺過來了,現(xiàn)在又有什么好無所適從的。
再壞也不過是不認(rèn)這門親而已。
又能糟糕到哪里去?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