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好像聽說,是晚宴負責(zé)人,讓人這樣安排的?!?
“晚宴負責(zé)人讓安排的?不可能吧?他可是跟在秦老身邊多年的得力助手,哪可能犯這樣的低級錯誤?”
“千真萬確,我親耳聽到他這般吩咐下屬的。”
“要這樣的話,那可真是奇了怪了。”
“也可能是那女的有什么其他來歷吧!”
“不可能!就她那樣子的我見多了。長得就是狐媚子樣,看見個男人就想巴著不放,要我看,這次肯定也是通過什么說不得的關(guān)系,搭上了負責(zé)人那條線,千方百計才讓對方開了這條后門,不信你們看吧!我賭一百萬,邵總鐵定不會任由這種事情發(fā)生?!?
“邵總來了,邵總來了?!?
......
就在一堆議論聲中,不知道有誰這樣說了句。
登時間,所有人鴉雀無聲。
屏息凝神,神情專注的盯著前排座位處。
有好奇、疑惑、期待,也有幸災(zāi)樂禍看好戲的,他們想等著看,看邵湛凜的反應(yīng),看江暖棠的下場。
彼時,陪在邵湛凜身邊的已經(jīng)不是在入場處,負責(zé)接待來賓的那位負責(zé)人。
換成另外一位更為年長的男子。
也不是秦老。
但應(yīng)該和秦老有些關(guān)系,且地位不低。
他和邵湛凜一起走到位置旁。
自是第一時間就看到了安然閑適坐在那里的江暖棠,江暖棠也朝著對方頷首致意。
由于近年來,hm的很多事務(wù),都是牧云謙在出面交涉,所以認識她的人不多,她認得清臉的人也很少。
只是能陪在邵湛凜身邊的,總不會是普通人,落落大方的打招呼也總沒有錯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