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過往十年如一日的敬業(yè),實在很難背上這樣一個罪名。
除此之外,即使他請假不在公司,但掌權(quán)這么多年,積攢的威壓,都還未散。
他不過是在假期時間,帶著妻子出門,誰又敢置喙他什么。
“那就是為了美人連江山都不要了?!?
江暖棠又換了個說法。
勢必要給他扣上一頂色令智昏的帽子。
話出口后,卻久久沒有得到回答。
她等了又等,旁邊的人都沒有動靜。
于是她側(cè)頭,朝男人看去,卻見對方也正在打量她。
見她投來目光后,邵湛凜也沒有躲閃,在她的注視中,薄唇輕啟,語速輕緩的問:
“你這樣說,是想說我是昏君,還是夸自己是美人?!?
男人問得認真。
直接把江暖棠鬧了個大臉紅。
她以為他是在思考自己究竟是不是昏君,沒想到他竟是在思考她是不是美人。
不過,基于沒有外人,前方的擋板又被豎了起來,小小的空間里,只有他們兩人。
也就是說,接下來她說的話,并不會有第三個人聽到。
所以江暖棠也厚著臉皮一回,挺了挺腰,面部改色的回答道:
“這話問的,我是美人的事難道這還用思考嗎?”
話到這里,江暖棠睨了男人一眼,琥珀色的褐眸含嗔帶怒。
在一起這么久,這還是第一次,她這么直白的描述自己的美貌。
邵湛凜也沒料到,她會如此坦然,初聽到時,不由得怔愣了愣,不過很快便又反應(yīng)過來,攬過她的身子,擁在懷中,感受著她的嬌軟,鼻尖聞著她身上自帶的清香,啞然道:
“確實不用。邵太太的美麗無人能及?!?
對于心愛之人,邵湛凜毫不吝嗇自己的夸贊,說完后,還不忘道歉:
“剛才是我答得草率了,還望美麗的邵太太能原諒我這一回。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