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湛凜也沒有大力挽留。
面容平靜的目送他們離開。
接著走過去關(guān)了音樂,整個公館又回歸安靜。
“怎么把音樂關(guān)了?”
江暖棠靠在沙發(fā)上。
動作閑適翻了個身,姿態(tài)慵懶的問道。
邵湛凜沒有接話,邁步走過去。
俯身看她,幾秒后,方才薄唇輕啟,沉聲問道:
“抱歉,我回來晚了?!?
邵湛凜真心實(shí)意的道歉。
雖然明知道,江暖棠不會怪他,但還是誠心致歉。
四目相對,江暖棠有點(diǎn)想哭。
其實(shí)這不是她第一回遇到這種事情,在邵湛凜回來以前,她也覺得這種風(fēng)波并不算什么。
甚至在此之前,她還氣勢很足地邀請小姐妹們過來開派對。
別人的論看法,壓根就影響不到她。
可是此時此刻,看到獲悉消息,拋下會議,匆忙趕回來的邵湛凜,她的雙眸突然有些酸澀、濕潤。
原來那并不是沒人疼,沒人愛,無人可依,只能靠自己。
她也有真心守候她的丈夫。
看她抿著唇,眼尾下壓,邵湛凜就知道她心情不好,低聲說:
“沒事了?!?
江暖棠看著他走到自己面前。
雖然知道是自己的問題,但還是矯情起來:
“有人敢罵你老婆?!?
說到這,她又氣勢張揚(yáng)起來:
“邵湛凜你要不處理好,你就睡書——”
最后一個字在看到面前的東西時戛然而止。
五顏六色的派對風(fēng)光還沒被關(guān),照的盒子中的那條項鏈熠熠生輝,映著彩色的奪目光彩。
江暖棠眨了眨眼睛,明知故問:
“這什么?”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