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暖棠牙齒一合,以做報復。
邵湛凜稍稍頓住,悶哼一聲,并未阻止,在她面前,他對這些都極為寬容,更何況她還沒有用力。
兩人鬧騰了一番,直到中午時,才堪堪停止。
江暖棠用手扎起頭發(fā),隨意的丸子頭,因為碰了一點水,垂落的發(fā)尾還有點濕,鼻尖上冒著幾點薄汗,在燈光下閃著光,如鉆石一般。
“如何,對你收到的寶貝喜歡嗎?”
江暖棠看著面前的男人,又跟著說:
“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,這么收?!?
邵湛凜不知道從哪拿來的浴帽,給她頭發(fā)都罩進去,低聲回答她的問題:
“我以為你是這個意思。”
反正現在是不是都是了。
江暖棠臉頰還有一絲熱氣烘出來的緋紅,抬頭瞪了眼:
“你的意思是我是個這樣的女人了?”
這是個危險問題。
邵湛凜果斷給出答案:“是我沒忍住?!?
他眼里有深沉的情緒,就這么望著江暖棠,漆黑的眼眸中倒映出她的模糊身影。
江暖棠哼了聲:“都怪我太好看了?!?
她還摸了摸自己的臉和身體,顯然十分得意。
邵湛凜已經習慣了她這樣的動作,反而此刻看來還有些驕縱,頜首:
“你說得對?!?
其實江暖棠之前就感覺自己要栽,沒想到來得這么快,不僅沒有多余的話,最后還是她忍不住不要了的。
也不知道大上午的,一個男人哪來這么多精神。
本來就想著一下解決的,最后胡亂得也不知道幾點了。
江暖棠擦干凈,對著鏡子打理自己的頭發(fā),眼角余光那邊的男人倒了杯水給她。
她肚子咕嚕叫了兩聲,非但沒有尷尬,反而理直氣壯地開口:
“我餓了?!?
都中午了,她還沒吃飯。
估計現在牧云謙都吃上大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