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傾雨抬頭看著講臺上的兩個人,用力握緊手上的鋼筆。
心里說不上來的感覺。
鳶鳶把下面的黑板擦完,然后趕緊跑下來。
鳶鳶氣鼓鼓的,大哥哥明明可以自己擦的,非要讓她來。
校服都弄臟了......
在家里她都不做家務(wù)的。
“鳶鳶,剛剛大哥哥是不是和你說什么了?”陸傾雨試探出聲。
“沒有。”鳶鳶戳著下巴悶悶的開口。
陸傾雨看自家同桌沒有繼續(xù)分享下去的欲望了,索性先不說話了。
整節(jié)課夏思麒都在講試卷的內(nèi)容。
鳶鳶聽進(jìn)去了,小麒哥哥講的很仔細(xì),就像是那天晚上給她講課一樣......
下課的時候,夏思麒朝著鳶鳶的方向看了兩眼。
“這次考的最差的那個學(xué)生來一下我的辦公室?!?
大家一聽,一臉同情的看向鳶鳶。
在高中時期,最可怕的事情就是被老師叫到辦公室。
鳶鳶不敢反抗,只能拿著試卷跟在大哥哥的后面。
她還有很多事情想要問小麒哥哥。
夏思麒和其他老師不一樣,他有獨立的辦公室。
而且很寬敞。
進(jìn)去之后鳶鳶眨眨眼睛,一臉羨慕的開口,“大哥哥,你的待遇真好?!?
比他們班主任的待遇都要好。
話說......她的大哥哥是不是走后門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