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鳶鳶聽見之后,直接去掏口袋了。
她的零花錢多,每個月司冥都是幾萬幾萬的給她打錢,秉承著女兒要富養(yǎng)的觀念。
鳶鳶平時也花不了多少錢,就攢下來了。
但是關鍵是......
她忘記帶卡了。
鳶鳶委屈的看著陸傾雨,“傾雨,我忘記帶錢了?!?
陸傾雨:......
“帶錢了你也不能給?。∵@男人分明就是把我們當冤大頭了。”
“能不能給?我們這酒可是獨門配方調制出來的,和一般的酒不一樣?!崩习甯纱嚅_始忽悠模式。
“我告訴你,你這樣胡亂安排售價是違法的?!标憙A雨心里沒底,但是她現(xiàn)在也沒錢給這個老板,只能把法律搬了出來。
但是誰知,大叔嗤笑一聲,壓根沒有把陸傾雨的話放在心上。
“怎么了?沒錢?沒錢還敢來這里,你們這是想喝霸王酒???要是警察來了......不知道先找誰的問題呢。要不這樣吧,你們跟我一晚上,這酒就算是我請你們的了怎么樣?以后你們來這清吧,所有東西都免費!”
大叔眼睛里露著一抹貪婪的光,總算說到了正點上。
陸傾雨拽著鳶鳶后退一步。
“鳶鳶,你還能跑嗎?”陸傾雨壓低聲音問。
她知道,今天晚上碰到壞人了。
這個男人肯定想對她們圖謀不軌!
既然如此,現(xiàn)在得趕緊離開了。
鳶鳶乖乖的看著陸傾雨,“腿軟了?!?
時而清醒,鳶鳶還是能聽到陸傾雨說話的。
剛剛......喝的酒上頭了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開始暈乎乎的了。
陸傾雨嘆口氣,看來目前這個狀況她們走不了了。
只能朝周圍的人求助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