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允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她點了兩杯飲品。
歪頭看向窗外。
知道南宮丞進來,南宮允臉上才多了幾分笑容。
“來了?”南宮允溫柔出聲。
南宮丞低頭看著在家姐姐,感覺她好像有點憔悴了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有休息好的原因。
“他家的咖啡很奇怪,別的咖啡都是提精神的,但是他家咖啡喝了會讓人產生睡意?!蹦蠈m允出聲。
南宮丞坐下,“你......最近睡眠也不好嗎?”
南宮允輕笑一聲,“都是老樣子了,以前也睡不著的?!?
南宮丞愣了一下,他不知道這個情況......南宮允自己就是心理醫(yī)生,但是醫(yī)者不自醫(yī)。
或者是因為她本身就知道原理,所以普通的心理暗示對她沒有作用。
“沒事,今天叫你過來是說你關心的那件事情。”南宮允把手上的杯子放下。
南宮丞的神經也緊繃起來,“你不是都已經交給爸爸了嗎?”
南宮允笑笑,很溫柔。
一瞬間,南宮丞感覺他們好像又回到了之前。
一直以來,都是姐姐在照顧他,但是就是因為南宮丞對姐姐太信賴了,所以發(fā)生這樣的事情,他才會覺得遭受到了背叛,承受了巨大的痛苦。
南宮允從包包里把錄音筆拿出來,“我交給爸爸的東西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文件,他們可以迅速處理干凈,但是這個東西......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南宮丞看見錄音筆的時候錯愕不已,“你......”
“我還沒有那么傻,知道什么東西是重要的,這個東西我一直留著,沒有交給你是不想讓你繼續(xù)摻和這件事情了,程家的水太深了,不知道會牽扯到多少利益,但是如果你一定要查下去,那這個東西......物歸原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