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世孝從沒見過濱海幫這么團結(jié),而且是對抗姜昊天這個京城來的巨無霸…
平時,他們都可會算計了,一個比一個猴精,沒點好處,屁都舍不得放一個給你。
他左看看,右看看。
發(fā)現(xiàn)那幫濱海大佬看張哥的眼神,狂熱是狂熱,扭曲是扭曲,卻并不是生氣和憤怒。
而是一種大舅哥從沒見過的,但經(jīng)常從自己眼睛里冒出來的…崇拜。
看張哥時的崇拜。
沒道理啊。
不應該啊。
這不科學。
張哥的的確確是有點本事在身上的,可也不至于讓這幫濱海大佬如此狂熱吧?
就在大舅哥心中大石落下,并百思不得其解時,張哥卻輕輕敲擊了一下桌面,渾身,彌漫著一股大舅哥從未見過的霸道與威嚴?!白屇阕吡藛幔俊睆埲粲薏[眼說道。
姜昊天表情僵硬。
我不報仇了還不行?
我想回家,都不可以?
你可真有意思!
“我只是起身活動一下筋骨…”姜昊天心中狂怒。
可嘴上,很君子,很紳士。
不愧是京圈鼎鼎大名的老一輩二代。
家教和禮節(jié),杠杠的。
“濱海出了名的團結(jié)一心,廉潔奉公,少拿你那套臟東西污染濱海環(huán)境?!睆埲粲薏幌滩坏?。
姜昊天神情復雜。
濱海的環(huán)境,他的確不適應。
這幫孫子,太他媽狗了。
作為京圈大佬,他覺得自己如果要是在濱海起家的話,現(xiàn)在最多是個科長,可能還是個副的。
“聽我奶奶說,你姜昊天打算一個月來濱海一次,一次來一個星期?”張若愚淡淡問道。
“只是客氣一下,表達一下晚輩對長輩的想念?!苯惶煨闹辛R娘。
這死老太,什么話都往外說…
“我平時很忙的,怎么可能來這么勤快?”姜昊天解釋道。
他放棄了。
原則來說,他被張向北嚇跑了。
人家隨便亮個旗,濱海就全聽他號令。
就算真想打壓韓家,那也得有兵使吧?
誰給他使?
誰給他臉了?
要是實力相當,姜昊天可能還會掙扎一下,就算付出一點代價,姜昊天硬著頭皮也就上了。
可面對享譽全球,麾下三十萬北莽軍,全世界信徒無數(shù)的張向北。
媽的,三十年都忍了,還差這一哆嗦?
“哦。”張若愚站起身,伸出手,微笑道?!跋麓蝸頌I海,提前給我打招呼,我請你喝酒?!?
姜昊天怔了怔,既委屈,又有點小觸動。
將軍要親自請自己喝酒?
當年他不是沒托人傳話,可北莽給的反饋是,將軍不勝酒力,滴酒不沾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