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外?”帽哥發(fā)了一個霸屏的問號臉,看起來很好奇。
姜昊天看見帽哥的id就他媽心煩。
這老狗,肯定早就知道張將軍的身份。
卻他媽瞞著自己,不攔著自己。
狗日的還跟張將軍拉扯出親戚關(guān)系了!
這他媽賤!
“你們都還瞞在鼓里呢?”姜昊天臉色一沉,眼神兇惡道?!澳銈儾粫€不知道帽哥的親兒子,跟韓家的表親領(lǐng)證結(jié)婚了吧?”
“幾十年的老兄弟了,我能不給帽哥一個面子?”姜昊天以毒攻毒,冷冷發(fā)微信。
“什么???”
有人發(fā)了咆哮臉,憤怒艾特帽哥:“知道你他媽頭頂?shù)拿弊颖救鹤罹G,沒想到你他媽的心,也是本群最大!”
“韓家表親,你他媽也好意思聯(lián)姻,你要不要臉?”
“帽哥,幾十年老兄弟了,你搞這些?這仇怎么說?到底還報不報?”
“總不能等著你兒子離婚了,咱們再報仇吧?”有人質(zhì)問。
“別,哥幾個千萬別給我面子?!泵备绨l(fā)了個認慫的表情?!拔椰F(xiàn)在跟韓家是親家了,明面上復(fù)仇的事兒,肯定不能干,那不道德?!?
“可你們不一樣啊,你們都是跟韓老魔有血海深仇的,尤其是姜哥,你忘了你這條腿怎么被打斷的了?”
“兄弟一場,我能為了我兒子的婚姻,攔著你去報仇?”
“一句話,姜哥你什么時候復(fù)仇成功,我立馬讓我兒子離婚!”帽哥信誓旦旦。
姜昊天咬牙切齒,冷冷發(fā)微信:“幾十年兄弟了,我能壞了我侄子的大好前程?哥幾個誰不知道你為了你親兒子,煞費苦心,絞盡腦汁。我要毀了世侄的家庭事業(yè),我還是人嗎?”
另外六君子,也是你一我一語,發(fā)表自己的觀點。
“論帽子,我顏色最淺,我肯定不能趕在哥幾個前頭動手?!?
“當(dāng)年我雖然也出戰(zhàn)了,可我只是挨了兩拳,我連夜敷冰,第二天就消腫了,我也不好越俎哥哥們的皰。”
“韓老魔大鬧京城那年,我才十二歲,正在為報考哪所初中而努力,論年齡資歷,我肯定也不可能搶了哥哥們的風(fēng)頭?!?
“那老逼登是真他媽惡心,真以為自己閨女是個天仙?連十二歲的孩子都不放過!喝點逼酒就到處按手印招女婿!哥幾個都被他害慘了!”
群里按慣例破口大罵了雪寶外公一會。
“要不,把外面那幾個患難兄弟拉進群?既然咱們暫時都有不得不隱忍的理由,這仇,也不能不報吧?”某君子提議。
“也不是不行,再等幾年,韓老魔那老狗都要老死了,得抓緊點了?!?
“帽哥,回頭你張羅下,把人全都拉進來,咱們甄選個靠譜點的去濱海,此仇不報,我渾身螞蟻爬。”
作為群主的帽哥,淡淡發(fā):“發(fā)展隊伍的事,我可以做。但我最后警告你們一次,別他媽張嘴帽哥閉口帽哥,你們誰他媽頭上沒頂帽子?”
“辱人者,人恒辱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