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六,你記住?!被世先驹诨柿酌媲?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你的兒女,是被韓家害死的?!?
皇六甲身軀一顫,猛然推開三哥,指著泡在豬籠里的兒女:“他們還沒死!”
皇老三沒作答。
沉默站在一旁。
海風(fēng)肆虐,海岸邊的氣氛,壓抑之極。
夾在中間的韓世孝瞅了眼那幫從京城趕來的皇家人,唇角泛起譏諷冷笑。
這就是京城豪門?
一群畜生。
干爹為了自己一個領(lǐng)養(yǎng)的干兒子,當年就敢跟金陵城首富硬碰硬。
并喊話:“別說是我韓老魔干兒子,就算是我家養(yǎng)的一條狗,誰敢碰,老子剁了誰?!?
干爹,才是鐵血純爺們!
皇老二走向七弟,抿唇說道:“天亮后,你隨意發(fā)揮?!?
“知道了?!被势呤迥抗馍畛恋仄沉搜叟菰谪i籠里的侄子侄女。
在他看來,不用等到天亮。
這倆孩子,也肯定熬不到天亮。
嗖!
一輛拉風(fēng)的蘭博基尼超跑呼嘯而來。
停在了海岸口。
遠光燈照射下,一道高挑且充滿力量感的身影,踱步而來。
雖看不見臉,但就沖那囂張的八字步,孝哥一眼就認出他最敬愛的張哥來了!
皇六甲不顧體面地沖上去,嗓音發(fā)抖道:“張哥,救救我的孩子…”
“老六回來!”
皇老二怒喝一聲:“記住你的身份!”
“我的身份,是那兩個要被你們害死的孩子的父親!”皇六甲雙眼赤紅,怒吼一聲。
張若愚也沒出聲,只是踱步走向皇七叔。
這個在京城都頗有知名度的武癡。
孝哥說了,就是因為這個高手攔著,才到現(xiàn)在還沒把人撈上來。
“我叫張若愚,韓江雪的老公?!?
“哦?!被势呤迥抗獗涞仄沉藦埲粲抟谎邸!澳憔褪悄莻€野種的男人?”
他說罷,還很輕蔑地掃視著張若愚。
韓世孝聞,雙眼瞬間漲紅,一股滔天的殺機,從體內(nèi)噴薄而出。
韓世孝今晚就算撂在這兒,他也要把這個皇七叔剁碎了喂狗!
張若愚反倒面無表情,氣息平淡到毫無波瀾。
漆黑的眸子,淡淡掃了皇七叔一眼:“你很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