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沒有通知,還是僅僅你不知道?”商紅稷反問道。
寧姿被干沉默了。
“如果張將軍真的復(fù)出,那你們還怎么撬動北莽?據(jù)我所知,張將軍的影響力,可不是龍飛所能比擬的。”寧姿皺眉問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復(fù)出的這個張向北,會和北莽一條心?”商紅稷反問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寧姿心頭一顫,渾身發(fā)冷地盯著商紅稷。
她隱隱猜到了什么。
可她不敢往這方面想。
“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?!鄙碳t稷深深看了寧姿一眼?!澳阍傧胂?,這婚,到底該不該結(jié),值不值得結(jié)?!?
“結(jié)了,你未來的人生,全是下坡路。”
寧姿深吸一口冷氣。
然后當著商紅稷的面,掏出了手機。
打給小時候彈過麻雀的小男人。
嘟嘟。
電話很快就接通了,剛接通,她就聽見電話那邊響起自己男人帶著醉意的歌喉。
唱的還是熱血激情的經(jīng)典名曲,《飛的更高》。
“喂?!?
男人略帶笑意的醇厚嗓音響起。
“張向北,我剛剛聽到一個關(guān)于你的消息,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聽一聽,據(jù)說,還是紅文絕密,告訴你,都是違反紀律的?!?
“寧姨你第一天認識我?我從小就喜歡違反紀律?!睆埲粲迬е鴰追趾ㄗ?,點了一支煙笑道?!罢f說看。”
“半年后,張向北要舉辦復(fù)出儀式,公告天下?!睂幾艘а勒f道?!暗@個張向北,可能不是你。”
“就這?”
張若愚提起酒杯,和龍飛碰了一杯,一飲而盡道:“那你告訴對方,還有個張向北打算五個月后舉辦復(fù)出儀式。”
“回頭打打擂臺,看是他們辦的更熱鬧,還是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