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江雪心里美了一小會,拿出了賢妻良母的架勢,滿臉擔憂道:“局勢這么危險嗎?”
沈在野性子直,也沒龍飛情商高,平靜道:“哥掛帥北莽至今,就沒過過一天太平日子?!?
停頓了下,又道:“哥習慣了?!?
“這不是習慣不習慣的問題?!表n江雪咬牙道?!拔液軗乃?。”
“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?!?
沈在野淡淡道:“我哥智勇雙全,文武雙全,他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?”
“小沈,你他媽不會說話就閉嘴!”鳶妹怒視沈在野。“怎么跟我雪姐說話的?”
“我就是在安慰嫂子啊?!鄙蛟谝奥柤绲馈!熬退闵┳铀懒?,我哥也死不了?!?
“草?!兵S妹跳腳罵娘?!盎钤撃闼麐屧诒泵М斠惠呑有〉?!”
沈在野挑眉,逼近鳶妹,正要說話,鳶妹應激反應,跳到韓江雪身后:“你干嘛?”
“過來,說點事。”沈在野招手?!安淮蚰??!?
“我他媽怕你打我?”鳶妹臉都綠了。
當初張哥忙,也不能次次都給鳶妹當陪練。
沈在野客串過幾回,打得鳶妹滿地找牙,完全不留情。
鳶妹罵罵咧咧走近,怒道:“有屁就放。”
“明箭易躲,暗箭難防?!鄙蛟谝把壑袑憹M肅殺之色?!靶⌒狞c。”
“我死她都不會死?!?
鳶妹聽懂了沈在野的意思,當即立下軍令狀。
沈在野跟警衛(wèi)團強勢溝通,暫時拿下了龍潛別院的防御工作,一批北莽精銳鎮(zhèn)守在此,另外一批追隨沈在野前往三大院護駕。
……
北莽院,一片死寂。
大智哥故作鎮(zhèn)定,跟商中堂下棋。
后者卻已是汗流浹背。
三大院被秘密部隊控制了。
這他媽往小了說,都是政變。
往大了說,商中堂不敢說。
而最關鍵的是,三位院長大人,包括張向北,全都封禁在三大院。
里面的人出不來,他們這幫外面的人,也進不去。
瞧著那荷槍實彈在院子里巡邏的秘密部隊,商中堂真怕當年的流血事件再次發(fā)生。
那年,張大智被架空,三大院升了一批人,也暴斃了一批人。
沒人懷疑山上的能量。
就像現在,沒人會質疑張向北對各國的威脅與震懾力。
“該你了。”大智哥努嘴,催促商中堂。
商中堂抽了抽嘴角:“真沒心情下棋了,瞧瞧外面的陣仗吧,要變天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