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到那個大車店時,眾人都跑得氣喘如牛了。那個許首長更是上氣接不上下氣,整個臉色蒼白得沒一絲血色了。
“你沒事吧?”唯有嚴凱一個人沒一點反應,他朝許首長問了一聲。
“還,還行……休息一下,應該就緩過來了。”
“對不起!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里?!眹绖P卻告訴他,不能等休息再走了,隨即又問道,“您會騎馬嗎?”
許首長點了點頭,一口氣還是沒有緩過來。
孫得貴隨手往柜臺上扔了二個銀元,車店里的人也不管他們的事,任憑嚴凱他們匆匆忙忙地騎上馬,就飛馳而去了。
許首長那里經(jīng)歷過這樣的緊張行動,一路上在馬背上顛簸著,自始至終都沒有緩過氣來。
等趕到原先那個據(jù)點時,已經(jīng)是下午二點多了。
那些戰(zhàn)士一直都安排人在碉堡頂層瞭望著,所以嚴凱他們的人影出現(xiàn)在公里的遠處時,留守的這些戰(zhàn)士就發(fā)現(xiàn)他們了。
“他們回來了!”上面的人一叫,下面的人就跑到公路旁邊去迎接。
“嚴大隊長,你們回來了!”
“許首長,您還好嗎?”
“你們辛苦了!”
……
嚴凱他們一到,這七個戰(zhàn)士就替他們拉著馬韁,關切地紛紛問候起來。
“好,好……”許首長對戰(zhàn)士們的問候是感激的,只是人不是那么舒適,回答得有些苦澀。
“快將首長扶進去休息一下,好讓他緩過氣來?!眹绖P看到許首長的臉色不是那么好,便吩咐戰(zhàn)士們先去照顧首長,“他娘的!這肚子好像是餓了吧?飯做好了嗎?”
“好了,好了。一直在等你們回來吃呢。”
“行,那就先吃飯吧。吃完飯,我們就趕回去?!?
嚴凱他們已經(jīng)七個多小時沒吃東西了,再加上這么大的運動量,肚子早就餓了。于是,大伙一轟擁地就往伙房那邊沖去了。
留下的戰(zhàn)士們,其實也沒閑著,他們知道嚴凱他們如果是救回首長,也必然不會在這個據(jù)點上久留,便將要帶走的東西都整理收拾好。
而正好據(jù)點上的這個小隊是鬼子的騎兵,作為控制這周邊的一支機動部隊。這下正好便宜了嚴凱他們,套了三輛馬車后,還有一部分的物資正好就裝上多余出來的馬背上,由馬駝運了。
一吃完飯,嚴凱命人將那個碉堡放了一把燒著后,隊伍就出發(fā)。
而許首長自然是舒服地躺在馬車上,讓他繼續(xù)休息。
雖然嚴凱一心一意地掛念著鐘雪芳,但路上還是住宿了一夜,至到第二天傍晚,他們才趕回師部駐地。
一到駐地,嚴凱將那位許首長往師長他們的指揮部一送,順便將繳獲的物資及那兩只箱子交給參謀長,就急勿匆地往醫(yī)院跑去。
這回剛好鐘雪芳洗完衣服從河邊回來,被嚴凱撞了個正著。
“雪芳!”嚴凱驚喜地叫了一聲。
“你回來了!”看到嚴凱,她也是驚喜萬分。得知嚴凱這次是尋找那個她極不想見到的人,她心里就十分的矛盾起來。當然,更多的是擔憂嚴凱的安危了?,F(xiàn)在一看到他,豈能不興奮。
嚴凱沒有讓她回到醫(yī)院,就直接拉著她跑到河邊來了。
“前二天你去哪了?我來醫(yī)院怎找不到你呢?”一到?jīng)]人的地方,嚴凱就急促地問了起來。
“我一直都在醫(yī)院啊?!辩娧┓籍斎徊粫[瞞。
“那你干嘛躲著我?是不是埋怨我這么久沒來看你?”
鐘雪芳默默地點了點頭。
“唉!這一段真的太忙了,一戰(zhàn)接著一戰(zhàn),打個沒完。對不起??!”嚴凱輕輕地嘆息道。
“我又沒有怨你?!辩娧┓歼@回是違心了。
嚴凱突然想到手槍上來,便高興地對她說。“來。你看我這回給帶來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