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得好好的,為啥要換車呀?”俞淑珍一上車,就有些不解地問嚴凱。
“嘿嘿……你就這么不愿意和我坐在一起嗎?再說鳳嬌可是我的‘小秘’呢?”嚴凱卻戲弄的笑著調(diào)侃了一句。
“‘小秘’是什么稱呼呀?”二位美女可是聽不懂這后世的名詞,都拿疑問的眼光看向嚴凱,而且,俞淑珍更是直接問出口了。
臥槽。這人真不能得意,這一得意就忘形了。嚴凱急忙解釋道:“就是秘書的意思?!?
說話間,這車也就到了檢查哨卡前了。
那幾個漢奸特務(wù),看到嚴凱的一身少佐打扮,而且轎車里還坐著二位如花似玉的大美女,哪里敢造就。就慌忙讓到一邊,準(zhǔn)備放行了。
“八格,你們怎么不檢查就放行?”站在右側(cè)的那個帶班的小鬼子中尉,根本就看不清楚車里的情況,立即大罵了一聲。
因為這幾天,北平城里不斷地發(fā)生皇軍和便衣特務(wù)被殺事件,鬧得全城惶惶不安,城防司令部便提升了警戒級別。而這個中尉還是特高課的特務(wù),今天也被安排到城門來執(zhí)勤了。
中尉邊罵著,就站起身走了過來,想自己親自檢查這輛車。
可是他走近之后,看到是一位年輕英俊的少佐坐在后座,副駕駛座上又是一位絕色美女,便僵持住了。
以他的經(jīng)驗來看,這可是位不好惹的主,不是帝國名門望族的公爵什么的,也是將門公子哥兒。
“八格!你們能快點嗎?”嚴凱當(dāng)然是不宜開口的,但秦子卿卻是可以發(fā)威的。
“對不起!少佐閣下。城防司令部命令,所有進出的車輛一律要檢查。請您配合,拜托了!”
那小鬼子中尉是特高課特務(wù),平時也是飛揚跋扈慣了的,現(xiàn)在當(dāng)著這么多人的面被一位軍曹辱罵,當(dāng)然也就拉不下面子來了。
然而。車上的嚴凱哪里會理他呢?而一旁的毛鳳嬌更是直接用日語朝秦子卿催促道:“開車?!?
這本來就是嚴凱他們不對的事,配合檢查是正常的義務(wù),但此時周邊的小鬼子和漢奸特務(wù)卻埋怨這個特高課的中尉多事。因為,這北平城里的有權(quán)有勢的公子哥多了去,真的起了爭執(zhí),往往倒霉的是他們這些下層的人。
而且,事情也正像他們想象的那樣,從后面的軍車里下來了幾個十分兇悍的士兵,正氣勢洶洶往前面走來。
嚴凱似乎對眼前的事并不關(guān)心,倒是在心里暗暗驚奇毛鳳嬌怎也會日語,而之前,好像她從沒有提起過啊。
“八格!為什么還不放行?耽擱了我們的軍事行動,你們擔(dān)負得起責(zé)任嗎?”丁大伢一上來,就對負責(zé)攔桿的小鬼子兩個耳光。
這野戰(zhàn)部隊的士兵火氣就是爆,城門口是經(jīng)常發(fā)生斗毆事件。雖說官司打起來,多是他們勝了,可是往往又是白白的挨了打,城防司令部也挺多是關(guān)人家的禁閉而已。
看到這些桀驁不馴的士兵,出手就打人,這中尉就更不好下臺了。剛才是想顧自己的面子,現(xiàn)在看來可能不僅僅是面子的問題了。于是就不由地暗暗后悔起來,急忙想想出個辦法來解困。
而丁大伢這時就直拉起了攔桿,示意秦子卿開車。
“納尼?這位中尉也是忠于職守,別再胡鬧了?!眹绖P見鬧得差不多了,便開口責(zé)備了一句,同時讓毛鳳嬌從自己的皮包里掏出證件,遞給那位中尉。
這證件可是真正的證件,只是相片換了人,加上這中尉此時看到嚴凱給了自己面子,哪里還敢認真去辨認。瞟了一眼后,就趕緊還給了毛鳳嬌。
“快給少佐閣下放行!”
那些早就準(zhǔn)備放行的小鬼子和漢奸,立馬忙活起來,恭敬地示意嚴凱可以走了。
而丁大伢幾個卻是悶哼一聲,才悻悻地走回自己的卡車。
出了城門之后,秦子卿才有些不樂意地問道:“哥,您剛才怎不讓我下車抽他幾個耳光呢?這可是位中尉呀!”
原來這家伙還戀戀不忘抽小鬼子耳光的癮頭呢。
“這耳光也不是隨意能亂抽的,我不是和你講過了嗎?”嚴凱似乎也有些不悅地數(shù)說了他一句?!澳阍趵鲜窍氪蛉四兀慷嗖晃拿??!?
“這殺都殺得,何況抽幾個耳光呢?”礙于兩個美女姐姐在,秦子卿也不好像平時那樣懟嚴凱,只是翻了下白眼,嘟囔了一句。
但卻逗得俞淑珍兩個美女姐姐呵呵的樂了起來,她們這也是借以發(fā)泄一下剛才的緊張心情。
“你們肚子不會餓嗎?”看到她倆這么開心,嚴凱卻突然問道。
“哎呀。你不說,我還不覺得,現(xiàn)在真的感覺自己的肚子餓了?!庇崾缯浔粐绖P這么一問,真的發(fā)覺自己肚子早就餓了?!翱墒牵@兒好像沒有可以吃飯的地方呢?”
“再往前走一段路,好像有個不小的村莊。來時,我看到了一個酒店,應(yīng)該有不少好吃的菜肴吧?”嚴凱卻壞笑著故意誘逗道。
“不好!哥。好像小鬼子追上來了?”秦子卿卻突然驚愕道。
從反光鏡里,他們果然看到后面有幾車,在一輛響著警笛的轎車帶領(lǐng)下,急速地往前趕來。
“難道是自己的車隊露餡了?”嚴凱不禁暗暗地想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