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這一陣的炮擊。也不知道高營長他們的情況如何了呢?”而秦小藍卻替高玉寶他們擔(dān)憂道。
“就憑那個地形,高營長他們問題應(yīng)該不會很大吧?”鄭政委隨即便朝秦小藍寬慰了一句。
鄭政委雖說指揮藝術(shù)不如秦小藍,但看個地形什么的,倒也是不會差到哪里去的。所以,他似乎并不什么當(dāng)心三營會遇到什么難題。
“那我們也快走吧?盡快離開這兒?!鼻匦∷{想了一下,也認同了鄭政委的看法,便立即命令團部繼續(xù)轉(zhuǎn)移。
經(jīng)過二天來的不斷轉(zhuǎn)移,新三團的情況便開始變糟糕起來了。
這小鬼子的體質(zhì)確實比新三團的弟兄們好得太多了。盡管秦小藍想盡辦法,采取了埋伏襲擊外加詭雷陣,盡量讓部隊得到了短暫的休息??墒沁@小鬼子沒有得到休息,卻仍然像是野獸一樣,緊緊追在新三團的身后。
在沒有外援接應(yīng)的情況下,新三團無法得到休整,弟兄們已經(jīng)二天二夜沒有真正地睡過一覺。而餓了也就隨便咽下一些生食,體質(zhì)已經(jīng)被消耗殆盡了,掉隊的弟兄在不斷地增加。
眼看再這么繼續(xù)下去,新三團真的要被累跨了。所以,鄭政委提出讓番維的特戰(zhàn)隊出去尋找嚴凱來接應(yīng)了。
“現(xiàn)在的情況是,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就在附近?手頭上有沒有部隊呢?”秦小藍完全不抱希望地回答道。
秦小藍不是沒有想到嚴凱,而是一開始就在心里暗暗的祈禱著嚴凱趕緊來救自己。問題是他離開時,只有秦子卿他們那六十多個弟兄,而且又要保護著野戰(zhàn)醫(yī)院里眾多的傷病員。她心里明白著,他也只是一個男人,而不是真正的神仙。
“不管怎樣。只要有他在,總會想出辦法來的!”但鄭政委卻完全是迷信上嚴凱的能力了,斷然地回應(yīng)了秦小藍。
“那好吧。就讓潘科長自己親自帶隊去找他!”秦小藍最終還是答應(yīng)了鄭政委的建議。
“秦團長。請您放心,我們一定會很快找到老大的。這萊沅縣也就這么個巴掌大的地方,而老大一定不會離開萊沅?!迸司S立即就向秦小藍發(fā)誓道。因為,眼前的新三團是真的到了緊要關(guān)頭了,自己是絕不允許這個團就這樣被壓跨了的!
“你們出去后,也要小心些。畢竟現(xiàn)在萊沅境上,到處都是小鬼子和漢奸?!鼻匦∷{還是提醒潘維要提高警惕。
“是!”潘維給秦小藍和鄭政委倆敬了一軍禮,“請兩位首長放心,我們特戰(zhàn)隊是老大一手帶出來的,絕對不會給老大丟份兒!”
而這時在萊沅縣城里,嚴凱已經(jīng)看到史團長有說有笑地朝這邊起來,按理應(yīng)該是該放松心情了,但不知怎的,反而更加煩躁起來。
“通知弟兄們,都打起精神來,準備撤了?!眹绖P朝范營長特地交待道,總覺得那兒不能讓自己安心的地方。
“嚴參謀長。真是對不起,給您添麻煩了!”史團長一見面,便真誠地向嚴凱道歉了一聲。
“嘿嘿……想不到史團長會是這么勇猛的戰(zhàn)將呢,這一沖就沖的這么遠了!”嚴凱當(dāng)然不好什么說,史團長兩位也確實是身先士卒,都是好樣的,只是這陰差陽錯造成的情況。
“呵呵……你就別笑話我倆了?!笔穮⒅\長卻歉意的直搖手。
“趁著小鬼子還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,我們趕緊撤吧?!眹绖P望一眼對面的情況,立即就決定先撤出去再說。
龜田此時還真的怕嚴凱他們再繼續(xù)進攻呢。直到嚴凱等人都已經(jīng)退到城門時,他還在向渚頭峻一郎告急,發(fā)出了第四份電報。
“報告。大隊長閣下,這對面的土八路,好,好像是沒有動靜了?”剛剛趕到的一位中隊長,疑惑地向龜田報告道。
“納尼,這土八路的不進攻的干活了?”龜田聽到后,也認真地看了半晌,于是便朝一位偽軍的連長命令道,“你的,帶一個班,過去試探偵察的干活?!?
這偽軍連長哪里敢動,但又不敢違背龜田的命令。便朝手下的一排長命令道:“還不快帶一個班過去試探一下,看對面的八路軍是不是逃走了?”
而那個一排長當(dāng)然也是不愿意干這送命的活。便磨蹭著在幾個班長身上看來看去,故意拖延時間。
“八格!還不快快的過去看看!”龜田等了一會,卻沒有看到有人過去,立即惱怒地罵了起來。
“一排長,你他娘的不想活了嗎?”這偽軍連長看了自己的營長臉色之后,便朝一排長破口罵道。
“他媽的!你們班給老子上?!北槐萍绷耍慌砰L只好隨著點了一個班,然后便用手槍指著這個班長。
“上。”那班長也只好朝自己的手下偽軍說了一聲。
在一排長的手槍逼迫之下,偽軍這個班十幾個偽軍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地哭喪著臉,慢騰騰地向?qū)γ孀呷ァ?
這么一折騰,七十米不到的距離,卻花了近半個小時才走完。
“轟!”
可是,就在這個偽軍排長發(fā)現(xiàn)八路軍已經(jīng)不翼而飛時,正想向主子表功時,卻觸碰了秦子卿順手埋下的一顆詭雷。
所有的小鬼子和偽軍也正要歡呼時,都被這顆詭雷掃了興。
“八格!統(tǒng)統(tǒng)的過去,搜索的干活!”龜田等了一會后,看到對面的偽軍仍舊呆呆地站著,便明白八路軍不知在什么時候撤走了。便惱羞成怒地罵了一句。
郭子謹聽到城東這面槍聲停止之后,立即就向王虎叫道:“王營長,嚴副參謀長那邊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了,咱們也該撤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