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步兵炮,您怎不早說呢?嘿嘿……有了這么多炮,那還不好解決問題。”張華翰一聽,立即兩眼發(fā)亮了趕來,激動地責(zé)備了嚴凱一句。
“嘿嘿……我這不是給忘記了嘛,要不是他提起,我還真想不起來呢?好了,沒時間扯淡了!我們還是快想個方案來吧?!眹绖P自嘲地說了一句后,立即就讓轉(zhuǎn)入正題上來。
“可是,這炮還在外面,怎樣拉進來呢?要不,就按丁大隊長說的辦法,讓機炮團的人去特種大隊那兒吧?”而張華翰卻想到這炮兵和炮分離的問題。
“這倒不是問題,交給大伢就行了。問題是據(jù)我所知,機炮團也沒有那么多弟兄會使用這種炮,學(xué)炮不是學(xué)打槍,這一時是培訓(xùn)不出來的?!甭牭綇埲A翰這話,嚴凱立即皺著眉頭回答道。
“哥。只要機炮團會使用這炮的弟兄去幾個,其他的就由俺們的弟兄來湊數(shù)吧?”一旁的丁大伢卻搶著向嚴凱說道。
“丁大伢長,你們特種大隊的弟兄真能行嗎?旅長剛剛說過了,學(xué)炮不是學(xué)打槍。”而張華翰聽后,不由的有些擔心地向丁大伢說道。
“那也沒有那么神秘的。難是難點,但俺大隊里這會書生不缺呀,他們學(xué)東西快著呢。如果不是怕這一炮打到哪去傷了人,俺們這會只需要一個師傅把把關(guān)就能成了。嘿嘿……”
真有什么師傅就帶出怎樣的徒弟,現(xiàn)在丁大伢的特種大隊,完全就一個個像嚴凱一樣膽大妄為了,有什么東西他們不敢去琢磨?
“行了。大伢,你現(xiàn)在馬上趕到機炮團去,叫上那他們那兒能打這種炮的,都立馬跟你趕回特種大隊去。具體目標坐標什么的,我會再通知你們。”嚴凱只是沉吟一下,就果斷地朝丁大伢吩咐道。
“是!”丁大伢也明白此時形勢危急,事不宜遲,立即回應(yīng)了一聲,拔腿就往機炮團趕去了。
望著丁大伢那匆忙離開的背影,張華翰不無疑慮地向嚴凱問道:“丁大伢他們真能行嗎?”
“行不行,試過后不就明白了嗎?不過,我相信那些小子已經(jīng)摸索了一天一夜的時間了,大伢敢說出那樣的話,八成是有把握的?!?
而嚴凱卻毫不擔憂地回答了張華翰,對于自己一手帶出來的特種兵,他還是十分信任的。
“那好吧。咱們還是抓緊研究一下這一仗的方案吧?”聽到嚴凱那么自信,張華翰自然也采取信任的態(tài)度了,立即向嚴凱說調(diào)整作戰(zhàn)方案的問題。
“報告。萊沅獨立團來電?!备饏⒅\又是一臉焦慮地朝正在埋頭研究方案的嚴凱和張華翰報告道。
“念?!倍鴩绖P并沒有抬頭,直接命令葛參謀讀電報內(nèi)容。
“軍區(qū)獨立旅,渚頭聯(lián)隊已經(jīng)出了萊沅縣域,正往你處運動。萊沅獨立團?!彪娢暮芎啙?,葛參謀用幾秒鐘就讀完了。
“看來是不能再猶豫了,我們只剩下一個半小時的時間了!”嚴凱聽完后,立即向張華翰嚴肅地說道。
“那要不要通知徐副旅長和楊主任他們一起商量,統(tǒng)一一下意見呢?”張華翰隨口就問嚴凱道。
“不用了,時間來不及了!”嚴凱卻果斷地做出了最后決定,朝葛參謀命令道:“你馬上將笠藤混成旅指揮部的方位報給特種大隊!”
葛參謀一聽,不由地愣怔了一下,心里不明白,但隨即便大聲回答道:“是!”
“轟,轟,轟……”五分鐘不到,天空上飛行的炮彈很快就砸到笠藤幸原的指揮部了。
“八格,哪來的炮彈?!”而笠藤幸原完全不敢相信地大聲怒罵了起來。
這步兵炮可不比迫擊炮,炮彈的殺傷力那就恐怖得太多了。指揮部上蓋的那些沙袋木頭根本就抵擋不了這樣的炮擊,于是,川島寧次便急忙朝笠藤幸原勸說道:“將軍閣下。您趕緊隱蔽起來吧!”
然后他又急忙朝小鬼子們大聲地命令道:“快,快保護將軍!”
于是,那些小鬼子的警衛(wèi),立即上前將笠藤幸原圍了起來。迅速地往一個山洞跑去,這獅子嶺也和太行山的其他地方一樣,天然山洞很多。
“將軍閣下。這樣的炮擊,讓我們司令部的損失太大了,現(xiàn)在到處是一片混亂,根本就無法和各大隊正常聯(lián)系?!?
川島寧次倒也很有一套,很快就將自己指揮部給搬進山洞里躲藏起來了??墒牵c各部隊的聯(lián)系卻無法維持了,他不得不向笠藤幸原報告。
“八格壓路!可惡,可惡!”笠藤幸原哪里又有好辦法呢?只能像個潑婦般跳著腳大聲咒罵。
“將軍閣下。如果我們不能和各大隊保持聯(lián)系,嚴凱下面的陰謀就會肆無忌憚,得不到限制了。”但川島寧次卻像個巫婆一樣,在他的身旁不停地念著咒語,讓笠藤幸原更加的煩躁。
“八格,既然你的明白這個道理,為什么不會想辦法來對付呢?”笠藤幸原忍耐不住后,便開口斥責(zé)了他一句。
“哈依!我的馬上想辦法。”川島寧次聞聲便急忙停止下來,朝笠藤幸原頓首表態(tài)道。
“聽。好像八路軍的炮擊已經(jīng)停止了!”這時,有個小鬼子突然驚喜地叫了一聲。
這小鬼子并沒有聽錯,看到笠藤幸原的指揮部被一陣猛轟之后,嚴凱覺得已經(jīng)差不多了,便命令炮火支持已經(jīng)開始總攻擊的部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