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丁大伢會花費這么多腦筋來收集和分析作戰(zhàn)案情。
一來是最近獨立旅各團(tuán)的伏擊戰(zhàn)打得不是那么順利,收獲也不大的原因,其次是嚴(yán)凱特意交待,今后作戰(zhàn)都必須事先研究,除非是時間緊迫應(yīng)急情況之下可例外。
所以,丁大伢才硬忍耐著性子,這么費盡心機(jī)地周折的著折騰著手下洪永剛等一群弟兄了。
“丁大隊。既然咱們已經(jīng)有了這個想法,是不是讓大伙一起再找找漏洞,使其更加完善呢?”洪永剛看到這事已經(jīng)差不多了,便向丁大伢提議道。
“行。就讓黑狼他們到院子里一起聊聊。”丁大伢還真有點不適應(yīng)這種方式,便隨口答應(yīng)了一句。
“丁大隊。今天不用出去活動了?”已經(jīng)接到通知,前來研究伏擊小鬼子運(yùn)輸輜重車隊的幾個中隊長,看到丁大伢出來,立即笑著調(diào)侃的問道。
“他娘的,這二天讓你們出去自由活動,竟然玩出癮來了不成?”而丁大伢一聽,立即裝作一副不滿地責(zé)問道。
“哪能呢?弟兄們不正在等著聆聽您的教誨嗎?嘿嘿……”而滕小偉立即就嬉皮笑臉地捧承起來了。
“丁大隊,這以后去扛重體力活的差事,是不是輪流來呀?這二天俺這肩膀和背,都紅腫起來了?!倍惔箢^卻愁眉苦臉地向丁大伢誠懇地請求道。
“這是啥話呢?就你那五大三粗,皮粗肉厚的,不去當(dāng)搬運(yùn)工,誰去干???”鐘金波一聽,立即就笑著奚弄了他一句。
“去,去,去。就你那一張小白臉,還好意思在這得瑟?!”而陳大頭立即就懟了回去。
“嘿嘿……依俺說呀,真讓你老陳去勾搭那個風(fēng)騷的老板娘,十成準(zhǔn)會嚇壞了人家呢,這活兒也只有咱們鐘隊長那細(xì)皮嫩肉的小白臉才成呢?!?
而一旁的黑狼立即就詭秘地朝陳大頭戲謔笑道。
“是啊,不信。老陳,你下次就和鐘隊長換換看?這人啊,天生命注定的。呵呵……”這邊,宋石磊聽到后,也接口朝陳大頭嗤笑道。
“誒。他娘的,聽來還真是這么回事呀?”而陳大頭想了想,也不由遲疑地點點頭,認(rèn)同了他倆的話,訕笑著說了一句。
“哈哈……”其他的幾個中隊卻被他的憨厚神態(tài)給逗樂了,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“行了,行了。都別鬧了!”丁大伢忍著笑,大聲制止了一句后,朝洪永剛說道,“老洪,你就先把咱們商量好的,給大伙說說吧?!?
“還是您說吧。”洪永剛卻有些不習(xí)慣地推辭道,“俺怕是說不清爽?!?
中隊們聽到他倆的對話后,便明白這二天的工作有了結(jié)果了,頓時一個個精神一振,急忙伸長著脖子等待著兩位大隊長的分派任務(wù)。
“大伙都別急,先聽老洪說說大致的方案。不過,具體的行動細(xì)節(jié)還不周全,還要請大伙一起擺擺龍門陣,確定最后的行動方案?!倍〈筘笙认虼蠡锎騻€招呼后,又催促洪永剛一句,“你就先說吧?!?
“洪副大隊,您還等啥呢?快講方案呀?!庇谑牵蠡镉旨娂姶叽倨鸷橛绖偪煺f。
黑狼更是殷勤地給洪永剛端來了一大碗涼開水,擺在他的眼前石碾上。
“丁大隊,那俺就先說說,不對和漏了的地方,勞您給補(bǔ)充指正?!焙橛绖傄娡泼摬贿^去,只好應(yīng)承下來了。
于是,他清了清嗓子后,便開始介紹起自己和丁大伢研究出來的方案。
“這次,從弟兄們辛苦收集起來的眾多情報中,俺和丁大隊認(rèn)為小鬼子明天會由清豐縣城往石羊鋪集鎮(zhèn),給那兒的石垣混成旅團(tuán)運(yùn)送軍需物資……”
第二天一早,丁大伢剛要帶著特種大隊出發(fā)時,卻接到了旅部的通知,讓中隊長以上的干部,立即趕到旅部的那個大院去。
“這老大又要折騰啥了呢?”于是,特種大隊這十多個中隊長們,
跟在丁大伢和洪永剛后面,一路疑惑地嘀咕議論著來到旅部大院。
可是,站在大院等著他們的,只有楊威和徐鋼二個。
“丁大隊長。人都到齊了嗎?”楊威望了一眼特種大隊的干部們,隨口向丁大伢問道。
“報告楊主任,特種大隊中隊長以上的干部都到齊了。”丁大伢立即就大聲回答道。
“楊主任。他們還有任務(wù),咱們就抓緊宣布吧?!币慌缘男熹摿⒓葱÷暤爻瘲钔f道。
“嗯。開始吧。”楊威點點頭,回應(yīng)了一聲。
“今天請大伙來,就是要向你們宣布一項命令?!毙熹撾S即就微笑著向丁大伢他們說道,“經(jīng)報請上級批準(zhǔn),軍區(qū)獨立旅所屬特種大隊,改建為特種支隊!支隊下屬特戰(zhàn)大隊和特勤大隊。大家鼓掌祝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