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洪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,這個定縣的縣大隊,也是剛剛由土匪轉(zhuǎn)變過來的不到三百人武裝。而這三中隊還不到一百人,別說還有一百六十幾個偽軍,光那三十四個小鬼子就夠戧了。
“所以,咱們不能強攻,只能智取啊。”陳海波見伍洪對這一仗沒有信心,便認真地回答道。
“俺看,伍**的話也說的對。原先情報上只說是十五個日本鬼子,而且,現(xiàn)在這漢奸警備隊也增加了。咱們是不是先向汪主任或??h長報告,等待他們的指示呢?”
聽到伍洪的情況介紹后,蘇承祖也非常擔憂地向陳海波建議道。
現(xiàn)在三中隊里,從一團抽調(diào)來的戰(zhàn)士有八個,算是最多的了。其他的倒是原佛子峰的弟兄,如果打那個周扒皮的警備隊,還可以勉強一戰(zhàn),但現(xiàn)在還要對付近一個小隊的小鬼子,陳海波也是不敢托大。
而且,現(xiàn)在伍洪的出現(xiàn),畢竟是縣委的領導,既然他對這一仗都持懷疑的態(tài)度,陳海波當然不能自作主張了。
“這個情況確實是出現(xiàn)了較大的變化,我也同意伍**的意見,盡快向上級報告。但是,咱們該準備的前期工作,還得繼續(xù)進行,不能影響了行署和縣委的計劃。
“你這個意見很正確。前期的偵察、部隊和群眾的動員工作依然繼續(xù)?!蔽楹檎f完后,便用喜悅的目光欣賞地看著陳海波,“海波,沒想到這三年里,你在部隊上的進步這么快,讓我都十分意外了!”
“伍老師。您就別笑話我了,按您說的那樣還差得遠呢?!标惡2ū晃楹橐豢?,立即就靦腆地又一次臉紅了起來。
“時間也不早了,今晚就先歇息吧?”看到陳海波又臉紅起來,伍洪也就不再說下去,而是建議先睡覺,有什么事也得等明天再說了。
于是,伍洪也就和陳海波他們擠在一個炕上睡,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一早,魏文林便和一位部隊下來的弟兄,為了趕時間在村里顧了一輛馬車,就往縣城趕去。
可是,這時汪曉晴和常永生他們這些領導都不在,魏文林兩個商量了一下,只好趕到一團駐地去找秦小藍了。
“報告。秦副旅長,外面有定平縣大隊的同志找您?!币晃粓?zhí)勤的哨兵朝正在和劉子孝說話的秦小藍報告道。
“他們在哪?”聽說是縣大隊的人找自己,秦小藍便知道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,于是便決定先去見魏文林兩個。
“你們不是下去執(zhí)行任務了嗎?是不是遇到什么情況了?”看到魏文林一臉焦慮地在原地徘徊著,秦小藍便搶先問道。
“報告秦旅長,俺們昨天傍晚就趕到了鄭家莊附近。到了晚上聯(lián)系上了縣委副**伍洪同志……”魏文林見問,便一五一十地將情況向秦小藍匯報了一遍。
“嗯。你們做得很正確,遇到這么大的敵情變化,確實不能盲目強行?!?
秦小藍聽完報告后,立即就肯定了伍洪和陳海波的做法,然后對魏文林說道,“你倆先在這等一下,我和劉團長商量,看看怎樣處理更妥當?!?
“那就太好了!謝謝您了,秦旅長?!甭牭角匦∷{答應幫助解決,魏文林立即高興地朝秦小藍感激道。
“支持地方工作,這原本就是部隊的一項重要任務,魏隊長,你不必客氣了?!倍匦∷{卻平淡地回應了一句,便離開去找劉子孝。
秦小藍走了幾步后,考慮到現(xiàn)在一團除了值勤的一個連外,其他部隊都開始休整了。而鄭家莊據(jù)點的事,對于一團來說,算不得什么重要的事,于是,她便想到了一團的特戰(zhàn)隊。
于是,十分鐘之后,一團特戰(zhàn)隊的孟隊長便帶著一個小隊十六個弟兄,找到了魏文林二個。
“你就是定平縣大隊的魏隊長嗎?”孟隊長看到魏文林,立即就問道。
“俺是魏文林。您是?”魏文林看到孟隊長只帶著十幾個戰(zhàn)士,于是,便疑惑地問道。
“俺是一團特戰(zhàn)隊隊長孟定南,奉秦副旅長的命令,前來協(xié)助你們定平縣大隊作戰(zhàn)。”孟定南看到魏文林那遲疑的神色,卻坦然地自我介紹道。
而和魏文林一道來的那位弟兄,原先便是一團一營的班長,看到魏文林還想說什么時,便悄悄地拉了拉他的袖子提醒道。
“魏隊長,秦旅長讓特戰(zhàn)隊來,咱們那點事就不算事了?!?
這位班長這么小聲提醒魏文林,就是怕他一不慎,得罪了這些牛逼哄哄的特戰(zhàn)隊的弟兄。
魏文林當然也不是傻子,聽到這位班長都這樣神秘地提醒自己,雖然心存疑慮,但還是馬上改口感激道:“謝謝孟隊長!”
“行了。咱們這就出發(fā)吧!”孟定南也不啰嗦,立馬就向魏文林說道?!皩α?,你們有馬嗎?”
“俺們是乘馬車來的?!蔽何牧诌€真不習慣孟定南這個說話方式,不由地感覺有些別扭。
“坐馬車太慢了。算了,你們兩個就跟我們走吧?!泵隙下犝f他們是坐馬車,便決定讓他們搭戰(zhàn)馬一起走。于是,朝自己手下的弟兄們大聲地問道,“你們誰,將魏隊長倆捎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