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飯一吃過,秦子卿臨走前將自己抓到,卻一時來不及審訊的大野蒼井交給嚴(yán)凱。
“哥,這小鬼子還沒有審過,我?guī)г谲嚿嫌植环奖?,只好先交給您了?!?
“放心吧。”嚴(yán)凱回應(yīng)后,卻特地提醒他道:“不過,你們回去的路上還是小心些,畢竟回去時增加了五輛車,又帶著這么多物資?!?
“我會小心的?!鼻刈忧潼c點頭,便告知道,“那我們就先走了?!?
“去吧。祝你們一路順風(fēng)!”嚴(yán)凱揮揮手,祝愿了一句。
“秦團長。我坐那輛車?”而非得跟著秦子卿走的魏漢魂,看到就要出發(fā)了,便急忙向秦子卿問道。
“你。怎沒有換一套軍裝呢?”秦子卿回頭一看,卻發(fā)現(xiàn)他仍舊穿著偽軍軍服,便皺眉問道。
“不是沒有找到全身的嗎?再說,我也說不了日本的語,反而會穿幫的?!蔽簼h魂不以為然地解釋道。
“好端端的一個小鬼子車隊里,插進你這個皇協(xié)軍,很容易引起小鬼子的懷疑的。還是換一身吧?”秦子卿明白他這是沒有經(jīng)驗,只好耐著性子解釋道。
“這就要出發(fā)了,到哪去找日軍軍裝呢?”魏漢魂聽到,便有些急躁起來。
“小鄭。給魏副團長找一套大號的鬼子軍服?!鼻刈忧浔愠约旱木l(wèi)員交待了一聲,然后朝魏漢魂說道,“您跟我一車吧?!?
“是。”魏漢魂有些不好意思,于是便大聲地應(yīng)了一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。
車隊開出崇嵐村后,走不到十分鐘,就快到鄰近的一個據(jù)點了。
“前面就是小鬼子據(jù)點,不要做個準(zhǔn)備嗎?”魏漢魂知道前面就是小鬼子的據(jù)點了,于是小心地朝秦子卿提醒了一句。
“準(zhǔn)備什么?”而秦子卿卻奇怪地朝他反問道。
“難道就直接沖過去?”魏漢魂看了看秦子卿,更加不解地問道。
“魏副團長,您不用這么緊張嘛。待會,您穩(wěn)穩(wěn)地坐著就行了?!鼻刈忧鋮s笑著交待了一句,“記住了,千萬別緊張就行。明白嗎?”
“就這么簡單?”魏漢魂半信半疑地嘀咕了一句。
秦子卿這時已經(jīng)看到路旁的小鬼子碉堡了,便不再吭聲。
“停車!”果然,車隊一到據(jù)點前,便有幾個小鬼子與偽軍站在公路旁,攔住了秦子卿他們車隊。
“記住我剛才的話了嗎?”秦子卿小聲地問了魏漢魂一句。
魏漢魂隨即就點點頭,表示自己記住了。
車隊終于慢慢地停下來了。
“八格,你們要干什么?!”秦子卿待車停穩(wěn)后,搖下了車窗,朝公路旁的鬼子和偽軍不滿地罵了一聲。
那個帶班的小鬼子少尉,立馬就十分恭敬地向秦子卿敬了個禮致歉道。隨即便小心地詢問了一句。
“對不起!長官。我們只是想問一下,崇嵐據(jù)點好像是發(fā)生戰(zhàn)斗了吧?我們有些不放心,才冒昧攔下您了,還請長官多包涵,請多關(guān)照!”
“納尼,我們就是從崇嵐據(jù)點出來的,那兒沒有發(fā)生戰(zhàn)斗呀?”秦子卿立馬就裝作困惑地搖搖頭,表示自己并不知道。
“那槍聲是什么回事呢?”小鬼子少尉卻有些奇怪地嘟囔了一聲。
“你是說槍聲嗎?好像是大野蒼井上尉在觀摩據(jù)點里的警備團演習(xí)吧?”秦子卿像是記起來的回應(yīng)了一句。
“難怪,我們就感到奇怪,連電話都接不通。原來是在演習(xí)。”這個小鬼子少尉聞,便恍然大悟地說了一句。
“打攪了,長官。聽您這一說,我們也就放心了。我們還正想派人進去看看呢?!蹦切」碜由傥居旨泵Φ卦俅蜗蚯刈忧漕D首致歉道。
“我們可以走了嗎?”而秦子卿卻冷冷地說道。
“當(dāng)然可以走了。請吧!”小鬼子少尉立馬就讓到路旁,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。
“開路!”秦子卿依舊是板著臉命令道。
“呵呵……秦團長,您這個樣子,比日本鬼子還鬼子了!”車隊離開一段距離后,一旁的魏漢魂終于忍禁不住地笑道。
“魏副團長,您這是夸我還是罵我呢?”秦子卿也笑著朝他問道。
“我這是服了您呢。嘿嘿……剛才,我就一直十分緊張,深怕會露餡,沒想到您卻是神氣威風(fēng)地在訓(xùn)人?!蔽簼h魂卻是由衷地夸了秦子卿幾句。
“這還是嫌下車麻煩,要不,還得賞給他們幾個耳光。老子的車隊是那么好攔的嗎?”秦子卿不僅沒有謙虛,反而是得瑟地回答魏漢魂。
“嘿嘿……”而魏漢魂卻鄙視地笑了笑。心想,這才夸你一聲胖,你還真的喘起來了!
“不信是吧?”秦子卿卻仿佛是看出了魏漢魂的心里在想什么,嘴角邊便微微顯現(xiàn)了一抹詭秘的笑意。
魏漢魂并沒有回應(yīng),但心里卻不由地一震憾道:這家伙好神啊,連這都知道?
不過,后面的路上,車隊再也沒有被攔下過了,那些小鬼子和偽軍只是望了一眼車隊,就急忙放行。像是放慢了會受到嚴(yán)懲一樣,看得魏漢魂是一路目瞪口呆,感覺太神奇了。
“司令員。這嚴(yán)凱來電報了,說是要給我們拜年?!眳⒅\長接到嚴(yán)凱的電報后,一看,便歡天喜地地找到司令報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