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校場上,旗幟遮天蔽日,浩蕩的人馬絡繹不絕朝著大校場匯集,新軍的戰(zhàn)旗高高飄揚,同時飄揚的,還有白日藍月滿地紅的旗幟,這面旗雖然曾經(jīng)是大明的代表,但是劉毅覺得這面旗幟極具美感,他做了小小的修改,將白日放在藍月之上,形成白藍紅三色的沖擊,極具層次感。十個明軍聯(lián)隊也全部換上了新軍的板甲,板甲制作簡單,明軍聯(lián)隊作為輔兵,裝備板甲應該是足夠了,同時配發(fā)跟新軍一樣的六瓣鐵尖盔,還有紅色的罩袍,這樣可以有統(tǒng)一的標識,也體現(xiàn)了新軍整體的整齊劃一。
二十八個師的軍隊,就連水師的官兵也在到達南京碼頭之后全部下船,前往陸上參加誓師大會,十幾萬人聚集在南京城外,場面極其壯觀,隨著到達的部隊越來越多,嘈雜聲也越來越大。很多團級、營級軍官以前都認識,都是一個部隊的戰(zhàn)友,現(xiàn)在外出帶兵,很久都不能相見,這下全見面了,他們擁抱在一起,說著這段時間發(fā)生的事情。
“老張!哈哈,你小子,這么些年不見,你小子長胖了啊,看來你們水師的日子是不錯?!币粋€軍官對著另一個軍官當胸就是一拳,那人反應過來,給了他一個熊抱,“老王,你他娘的,我都快認不出你來了。”老王哈哈一笑道:“你看看你,當年在陸軍的時候跟個**是的,這去了耽羅島,當了水兵,胖的都走不動路了吧,還說你們耽羅島艱苦,我看艱苦個屁。”
老張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道:“哈哈,那是,高麗的紅燒狗肉伺候著,不胖是不行嘍,你呢,你小子怎么樣,聽說你都干到團長了,我才是個水師營長?!崩贤鯗惤说溃骸皥F長不團長的,官職我倒不在乎,不過咱們這個師,那是全軍的扛把子?!薄斑@話怎么講?”老張問道?!澳氵€不知道吧,出發(fā)之前,十個陸軍師當中抽出了兩個資格最老的老兵師作為一個軍的尖刀師,跟騎兵一樣,換發(fā)了新裝備?!崩贤跽f道?!靶卵b備?什么新裝備?我怎么不知道?”老張疑惑道。
“你是水師,哪里知道陸上單位的事情,出征的兩個騎兵師,換裝了一水的連珠銃?!崩贤醯馈!班?!那可是大手筆,連珠銃我見過,神器啊。你別跟我說,你們步兵也換裝了連珠銃,這不太可能,連珠銃太重了,射程也不是很遠,給騎兵用是正適合,反正有馬,但是給步兵用恐怕不行?!崩蠌垞u搖頭道。老王神秘一笑道:“來個人,給他瞧瞧?!币粋€士兵跑過來,從背上摘下了火銃,遞給了老張,老張一看,瞪大了眼睛道:“這,這不是二八式!”老王道:“呵呵,當然不是二八式,這是三八式!兩年前,制造總局就試制了樣銃,只不過那時候還有很多問題沒解決,新軍又在擴軍,新銃不便于量產(chǎn),這才停滯了下來,這次決戰(zhàn),大都督下令制造總局拿裝備,他們也是發(fā)了狠,玩命改進,終于量產(chǎn)了一批,雖然不多,一萬多桿,先期裝備了兩個師,這三八式跟二八式完全不是一個東西,可以說是連珠銃和二八式的合體,二八式雖然是后膛銃,但是還要打一發(fā)裝一發(fā),用牛角壓實紙殼彈。但是三八式不用了,可以跟連珠銃一樣裝彈上膛,只是將裝彈數(shù)量大大縮小,一次只裝五發(fā)銃彈,打完五發(fā)之后再重新裝填,并且射程和氣密性不受影響,破壞力跟二八式一樣,并且總局做了改進,降低了一些部件重量,將三八式和二八式重量平齊?!?
老張道:“怪不得,連珠銃生產(chǎn)復雜,制造成本高,這三八式應該也是一樣的,所以量產(chǎn)數(shù)量有限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