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見初冬寒意漸深,眾乞丐身上的衣衫過薄,在寒風(fēng)中瑟瑟發(fā)抖。
明曦尋了個布莊,買下了一大批最粗最耐臟的布料,讓人加工趕制棉衣。
又著人量了腳板的尺寸,讓那面攤老板幫著尋了十幾個村婦趕制棉鞋。
在一個寒雨連綿的早上,一群乞丐到破廟集合之時。
明曦讓人發(fā)下了厚實(shí)的棉衣,保暖的棉鞋,再每人送上一碗熱氣騰騰的大骨燉老姜湯。
經(jīng)過一段時間的相處,眾乞丐心底對明曦十分感激,對她所要求的事情,更是盡心。
......
朝廷經(jīng)過差不多一個月的審查,核實(shí)了趙府多年犯下眾多罪行,遞交御前。
老皇帝雖然知道趙氏一族自從女兒當(dāng)了太子妃之后,權(quán)勢日重,但想不到居然猖獗至始。
他看完所有的證據(jù)與罪行,勃然大怒,大筆一揮,滿門擇日流放北疆。
消息傳出,太子妃把宋弘澤叫了進(jìn)宮,讓他求個情,希望讓老皇帝收回成命,把趙昭元夫婦與嫡系子女貶官回鄉(xiāng)。
宋弘澤直接拒了,直作不了老皇帝的主,把太子妃氣得夠嗆。
流放之前夕,宋承軼乘著夜色,悄然入了天牢。
深宵寒露漸重,牢外天空漸漸飄起了雨夾雪,寒意刺骨。
天牢內(nèi)雖然密不透風(fēng),但牢中卻是濕氣極重,犯人們在天牢中穿著薄薄的囚衣,縮在草堆中瑟瑟發(fā)抖。
宋承軼走到天牢中的最底層,這里地面潮濕,竟然微微結(jié)起了冰塊。
宋承軼站在趙府一大家子坐的地牢中。
但見牢中所有人都是蓬頭垢面,十幾個人擠作一團(tuán),把僅有的幾張薄被緊緊蓋在身上,依然瑟瑟作抖。
宋承軼嘖嘖地連嘆幾聲:“可憐,堂堂太子妃的親兄,當(dāng)朝儲君的舅父,竟然如此落魄?
我那好侄兒,連幾張棉被,幾個碳盆也舍不得給你們送來嗎?”
趙昭元面無表情地抬起頭來,顫著聲音道:“四王爺?shù)教炖?,若為了諷刺老夫,就沒必要開尊口了。”
宋承軼哈哈大笑,爽朗的笑聲在牢中靜謐的空間中回旋。
“趙大人說笑了,承軼此來,只想讓大人死得清楚明白一點(diǎn),讓你知道是誰對你們下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