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承玿聞,只得怏怏地親娘的話,出去安排人調(diào)查昨夜的死人。
宋弘澤一下朝,便收到了上善村的慘案,他急得一把抓住齊正的手腕。
“怎么早上沒聽你們提起,暗衛(wèi)呢?沒人傳信回來嗎?”
齊正給捏得手腕一痛,差點(diǎn)沒把手捏也捏斷了。
他連忙叫道:“主子別急,明主子不要村里。”
宋弘澤聞心下一松,終于松開了手腕:“她不在村里?”
“對,不在村里?!?
齊正不敢拖延,連忙把無影的暗衛(wèi)傳回的消息說了出來。
“暗衛(wèi)說,昨夜明主子跟著秦修羽去了村中廢祠堂,不過因?yàn)橛星匦抻鹪?,暗衛(wèi)不敢靠近,不知他們商量什么?!?
“明主子從廢祠堂出來,直接坐著馬車走了,去了云溪山莊,并不在家中?!?
聽完齊正報(bào)告的消息,知道她昨夜不在,宋弘澤微微放下了心。
很快,他又皺起了眉頭,昨夜的事情誰干的?
母妃身邊的能人,上回全給他端了,她怎可能又弄出一批人出來?
如果不是母妃,誰對阿曦下的手?
他沉下了臉低聲問:“查出動手的人是誰沒有?”
齊正搖了搖頭:“昨夜暗衛(wèi)跟著明姑娘走了,那梅婆婆聽說也不在,沒人發(fā)現(xiàn)。
不過,無影今天一大早過去看了,從留下的痕跡上看,應(yīng)該是殺手?!?
“殺手?”
宋弘澤不說話了,如果是外聘的殺手,而不是她的死士,這個(gè)隨便派出一個(gè)婢女也是做得到的。
宋弘澤心下惱怒,衣袖一拂,轉(zhuǎn)身上車:“出城!”
馬車向城外的方向走不到幾百米,他又喚停下了馬車:“停下,不出城了。”
車夫只得勒住了馬車,狐疑地盯著齊正,主子到底去哪?
齊正硬著頭皮低聲問:“主子想去哪里?”
宋弘澤只覺心中苦悶,有一種難受的情緒想宣泄出來。
但他也不知尋誰宣泄,也不知怎么面對明曦。
如果是過去,實(shí)在沒人可以宣泄,還可以與第二人格傾吐一下心事。
現(xiàn)在,他可以跟說傾訴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