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爺爺腿上打著石膏,沒什么精神。
“保守治療的方案,現(xiàn)在只能穩(wěn)定住病情不加重,但是最多只能藥物緩解?!贬t(yī)生慎重道。
“沒有別的辦法了嗎?”傅九淵有些擔憂的問,雖然不危及生命,但是卻是受罪,這樣的生活也是一種折磨。
“這需要一個恢復的周期,畢竟這舊疾在身,急也急不得的......”醫(yī)生說著,有些無奈。
他面前的男人身價過億,但是就算如此,也有很多左右不了的事情。
“我知道了......”傅九淵坐在醫(yī)院的長椅上,他心頭有點亂糟糟的,他現(xiàn)在真正的親人其實就爺爺一個人了,但是卻做不到讓他完全安享晚年。
心頭涌上心酸的滋味......
現(xiàn)在江爺爺病情加重了,他得經(jīng)常來醫(yī)院復查。
之前也是找專家治療,卻也是治標不治本,畢竟是帶著遺傳性的......
回去的車上,他接了一個電話,看到發(fā)過來的照片,上面的女孩帶著長長的遮陽帽,一身波西米亞風的長裙,脖子上帶著一個黑色的相機,臉上的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。
卻掩飾不住她臉上的笑容,嘴角上揚的弧度壓都壓不住!
男人眼底仿佛結(jié)了一層冰,他陰鷙的盯著屏幕上的女孩,對著電話那頭說:“繼續(xù)給我盯著!有什么風吹草動都要事無巨細的和我匯報!”
好啊,她離開他的身邊,居然這么高興!
之前因為找不到江雨潼,傅九淵格外暴躁,現(xiàn)在找到了還是不高興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