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就在我動手的同時,這畜生發(fā)出了一聲怒吼,大嘴就也朝著我的手臂咬了過來。
可終究我快了一些,就聽見噗的一聲,斬鬼劍直接刺進(jìn)了它的腦門中。
而與此同時,我的左臂下方一寸處也被它的大尖嘴撩了一下,鋒利的牙齒劃開了我的衣服,連帶著劃出了一道血淋淋的傷口。
一股濃郁的煞氣順著傷口就往我的身體里面鉆進(jìn)來。
煞氣入體可不是鬧著玩的,這種疼痛植入骨髓,我脖子上的青筋都跟著爆了起來。
也虧得是我先動手,否則的話這一嘴巴下去估計(jì)我半邊身體都沒有了。
只不過咱鬼劍也不是白給的,這畜生被一劍刺中腦袋,頓時就疼的慘叫一聲,然后猛的甩動腦袋,想要將頭上的斬鬼劍給甩下去。
我趁著這個機(jī)會,連忙快速的向后退去,迅速的拉開了和這畜生之間的距離,這才低下頭查看自己的傷口,這一看之下,頓時把我給嚇了一跳。
受傷的地方,直接被它生生的給撕開了一個半尺長的大口子,鮮血不斷的向外涌出,就連皮肉都已經(jīng)翻轉(zhuǎn)開來,差一點(diǎn),就咬掉了我的小桃子。
我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氣,還好這里肉厚,也就算是皮外傷,要是再往下面移多一點(diǎn),估計(jì)都要把肋骨給勾出來了。
不敢耽擱,我一邊從背包里面拿出了一些止血藥撒在傷口上,,一邊目光死死的盯著這畜生。
這畜生顯然也不好受,一邊痛苦的嘶吼,一邊不斷的晃動著腦袋,想要將斬鬼劍從腦袋上甩下來。
可斬鬼劍足足刺進(jìn)去一尺有余,豈是那么容易就能夠甩脫下來?如果真的被這把誅邪之劍插在它的腦門上,我估計(jì)這畜生要不了多久也要玩完,畢竟這把劍可是專門誅殺邪祟。
然而,我還是低估了野獸的兇性,特別是受傷之后的野獸,眼看著沒辦法弄掉斬鬼劍,這畜生頓時眼睛赤紅的就向著我撲了過來。
我根本就不敢和它硬剛,只能選擇快速的向后退。
這畜生的爪子狠狠的抓在了墻壁上,噗的一聲留下了三道深深的爪痕,每一道都有一米多長,將近三寸深度,這要是抓在人的身上,估計(jì)直接就廢了。